“师父,您……”我说。
项稞摆了一下手,沉默。
项稞想了有三四分钟,问我:“这件事,我感觉还是有不对的地方。”
“怎么说呢?”我问。
“你过阴,阴替,让鬼孩子正常,那张清秋是你的实仙,仙和鬼不同修,虽然是阴替为正常的孩子,本质上还是鬼孩子的前身,张清秋修了九世,会甘心吗?九世九百年,差这一世,就飞升成仙了,不对。”项稞也许是想多了。
我说了,我和张清秋谈了,张清秋也是认了。
项稞说:“还有时间,暂时缓一下,让我想想,有不对的地方。”
“好,师父,我再等一些日子。”我说。
我和项稞聊天,问他干什么去了?他说去玩了。
然后聊了一些其它的,我离开项稞的酒馆,去河边坐着。
项稞所说的不对,最初我也感觉不太对,但是现在是顺理成章的,似乎没有不对的地方。
张清秋认了,恩和巴图和我过阴,阴替完,一切都正常了。
我想不出来。
我回家,休息。
第二天,我去堂口,张清秋已经开堂了,既然没事了,就开堂。
我和张清秋喝茶,聊天,我想发现点什么,但是并没有,也许是项稞想多了,张清秋很正常,也很自然,没有其它的成分。
我从堂口出来,去石头村,到周轻轻呆的那个堂口坐着,看着石头村,周轻轻就喜欢坐在这儿看石头村。
她说,她喜欢石头村,一直喜欢。
我心伤,起身下山,游人很多。
少奇对面走过来。
“晋如。”少奇叫我。
“忙着呢?”我问。
“不忙,我就管管事儿,具体的其它人做。”少奇说。
少奇拉我进酒馆。
“谢谢你。”少奇说。
“我娶了林家的姑娘,我自然要为林家办事,说谢就远了。”我说。
“石头村悬壁上的那个洞,我也让人进去了,从山顶吊人下去的,我想开发出来。”少奇说。
“那是野堂口的总堂,现在虽然是没事了,但是你最好别动,里面的诡异还有太多,这事你和林黛再商量一下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