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水边抽烟,我也害怕,周轻轻是因为我放了鬼草,所以才那样的,如果周轻轻的灵魂真的在野堂口……
我下水,进了野堂的总堂,那挡石真的把洞口堵上了,我看着,是移动了,但是似乎不是人为的。
那个石头床,是周轻轻让我把她放在上面的那张石头床。
我四处的看着,没进过的侧洞我也进去了,我不知道,这儿有什么让我惦记的,它时不时的就会出现在我脑海里。
我看了有三个小时,离开。
回去,我和少奇打个招呼就离开了。
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,似乎是什么,我不知道,在脑海里非常的乱。
我回家,炒菜,做好后,叫林烟吃饭。
我喝啤酒。
“烟烟,我说点东西,你看看能不能画出来。”我说。
林烟一愣,说:“那没问题。”
我说着,形容着,讲着,每一个细节,那似乎是我看到的某一些东西,似乎没有什么关联的东西,但是我总是感觉应该是和我有关系的。
我讲了一个多小时。
“这些东西我需要整理一下,在大脑里,也许是一天,也许是两天,别急。”林烟说。
“不急,弄不了就别弄,你身体重要。”我说。
“我身体没事,非常的好。”林烟笑了一下。
休息,第二天,去堂口,开堂,点元香,烧纸,让水湄顶了仙家。
我看事,查事,二十年前的事儿,这个让仙家查事,也是不容易的,太久了。
如果让我去查,那恐怕没有可能。
水湄坐在椅子上,没有什么反应,出马弟子顶仙看事,都会随着仙家的反应而有反应的,也会十分的不舒服的,可是水湄没有反应,顶胡仙看事。
有半个多小时,我才得到眼报。
闭堂,我让水湄休息,她说没事,没感觉。
眼报,二十多年前,一个女人被冤枉了,为清白自杀,但是没成,自杀了,还是被扣上了不清白的名声。
这个女人竟然在阴间坚持了二十多年,不投胎转世的,坚持二十多年,没有那么容易的,是十分的痛苦的,每天都要经历精神上的重压。
查完事,报事。
阴间有送信的人,不是阴间的人,是通阴的人,专门做这事儿的,这种人很神秘,从生到死的,没有人什么是谁。
用那个黑鬼的信封,把信写好,放到里面,放在堂口的桌子上就行了,第二天,封不见了,阴报完成。
这种修行是阴修,死后到阴间会得到回报。
我以为这事就完事了,没有想到,事查了,竟然让解事。
信是一个星期后来的,我当时有点懵。
我看张清秋。
“眼报报了,你也知道,二十多年前,那个污蔑女人的那个男人。
那个男人喜欢这个女人,这个女人有丈夫,根本不想怎么样,这个男人就玩了一个污蔑的手段,太阴险了。
没有证据,人死无证,这个男人现在在一家公司当副总,混得风声水起的。
解事,信中说,让我把当年的事情,说出来,说举报他就完事。
这事你让我扯什么呀?你阴间一只笔,死亡册上,写上名字就得了。
张清秋说,死亡也得有原由,阴间也不是随意想让谁死,谁就死的。
我说举报,这个人就会心猿意马的,神志乱了,然后就是车祸,让我当了一个恶人,或者说是善人,总归我也想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