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动了相,心生相,相出像……
我眼前的林小风就是一个纸片人了,这让我看到像的相实像,真实像,是心中生出来的,但是是真实的。
我没有想到,我能做到。
我把酒干了,拿出烟,点烟,点着烟,我一下就把打火机伸到了林小风的身上,竟然一下就着起来了。
“你懂《相学》……”林小风的眼睛瞪得老大,惊恐的看着我,但是一切都晚了,林小风慢慢的被烧掉了。
影像不在了,林小风支撑着这影像的存在。
影像不在了,林小风不在了,一切跟不存在一样,像是虚像,心生像,便成实。
沈宿星看了我一眼:“你们走吧,我和林黛有点事儿。”
我和李婳出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李婳问。
“没事。”
我知道,沈宿星留下来,是拿那两件东西,夜长梦多,这是沈宿星总是说的。
去园子喝酒。
李婳问我了,我也大致的说了一下。
李婳摇头,说有点吓人。
喝过酒,回家。
第二天,早晨起来,吃过饭,我陪林烟去买东西,孩子还有一些东西,林烟又想起来了。
“不用买那么多。”我说。
“要多买点,我死后,你一个男人……”林烟不说了。
我也沉默了。
中午,带着林烟吃过西餐,回家休息。
下午三点多,我去堂口,张清秋扫院子,雪都堆到了墙角。
“我来。”
“不用,活动一下。”张清秋进屋。
进屋,张清秋说:“水族人那边你得看看,水湄跟我说了,担心会出事儿。”
“没跟我说呢?”我问。
“水湄说,你太忙了。”
我想了一下,去水族人的村子。
我被拦在外面,不让我进,说是所长的意思。
现在的所长就是童以蕊。
我打电话给童以蕊。
她说:“村子暂时不能进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