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喝酒,然后我带去你看天蚕。”
酒菜来了,喝酒。
“晋如,带天蚕进去,找活门,不易,百门中的一门,从林家的偏门进去之后,你进去找活门,一门百门,有可能你还要在里面进偏门,进去,又是百门,而你每进一扇门之后,那门就不能再退出来,要从其它的门,那么拉开之后,有可能又是其它的百门,反正……”少奇说得乱,但是在告诉我,这个出来的可能性并不大。
一门百,百门出,一门生百门,百门对一门,十分的复杂。
往复生门。
“我决定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能陪着你了,我是林家的术人,但是所学所修不精,所以……”少奇说。
“兄弟,不用,如果我在里面,林烟和我的孩子,如果有事,能帮就能一下。”我说。
“不会有事儿的,他们说你能成萨满天师,天师主天,天意如此,你不会有事儿的。”少奇说。
这都是悬话,一听一过就完事了。
別完酒,晚上十一点多了,少奇带着我去看天蚕。
绕了有十几分钟,一扇门前停下来,少奇敲门,有人开门。
进院子,池子里雾气弥漫着。
“池子中间石头上,就是天蚕,这儿看不清楚,有雾气。”少奇说。
这儿的温度竟然很舒服。
少奇让人过去,我才看到,水面稍往下点,有石头铺成的路。
一个人进去,过去,半天,拿着盒子出来。
“这就是天蚕,你拿回去,明天去的时候,要带在身上。”少奇说。
绿色的,一条蚕,透明的,在动着。
“不会死吧?”我问。
“放心,不会的。”
我回家,休息。
第二天早晨起来,我和林烟说了。
林烟说:“我不想你去。”
“我必须得去。”我说。
八点开车,出门,到林家大院。
我从偏门进去,走左道。
门在偏门儿,张清秋来电话,让我马上回堂口,马上……
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,张清秋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。
我去堂口,张清秋打扮得漂亮,坐在窗户那儿晒着太阳,喝着茶。
“我有正事,你干什么?”我一看,就知道她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