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着祸人的心,永远都是危险的。
我找三残,三个人在河边的宅子里。
我进去。
“我是张晋如。”我说。
那盲人说:“听出来你脚步的声音了。”
“你们三个人跟着我进偏门,什么意思呢?”我问。
“我们也是为林家做事,是什么事情,我不会告诉你的,但是你要记住了,天蚕不到位,是不行的。”盲人说。
“你们太多事了,小心。”我知道,没话可聊。
我走了,我竟然听到了笑声,瘆人的笑声。
不管怎么样,我还得进偏门。
我去堂口,我说了,张清秋看了我半天:“为了林烟,我能理解,但是太危险了。”
“死我也得进。”我说。
“我是你的实仙,道理上我得跟着你,可是不成,偏门入阴,左道鬼门,我一个都不能入,你找水湄。”张清秋说。
水族人以骨记忆,有一些事情是伤不到水族人的。
我有一段日子没有去水族村了,水湄打过两次电话,说一切都好,那边没有再做什么,我想他们也是害怕的。
我过去,进村,童以蕊就过来了。
“我有点事儿,过后我去你办公室。”我说。
我去水湄那儿,水湄俨然有了族长的样子,看到我,笑了一下,泡茶,不像以前,跑过来,抱着我。
“水湄,我有点事儿。”我说事情。
“没问题,我陪着你去。”水湄那大眼睛似乎也和以前不一样的,不是那么纯真的样子了。
“有危险,但是我不确定是什么危险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怕。”水湄笑了一下。
定好时间,明天九点,我来接水湄。
我问水湄,季风的情况,水湄说,现在他们停下来研究,每天都过来和我们吃饭,聊天,看不出来什么。
我不知道,季风他们是什么打算,什么计划,但是肯定是会进行下一步研究的。
我去童以蕊那儿,季风有事,暂时把这儿交给了童以蕊。
我坐下,童以蕊问我,水族人的防护,怎么能解了。
我一听,水湄没有和我说实话,水族人和研究所的人在对抗着,研究所的人没办法。
“我不知道,我希望你们不要做出伤害水族人的事情,那是可怕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应该和我们站在一起的,这是研究,对人类的发展,进步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。”这话我特么听了一千遍了。
“对不起,我还有事儿。”我起身走了。
我没有时间,在这儿磨叽这样的问题,不停的重复着的问题。
但是我感觉得到,他们不会放弃,甚至会做出来,意外的事情来的,我不禁的对水族人有一些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