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离开林家,何苦在这儿呢?”我说。
少奇沉默了一会儿说,进林家的术士,立着进,横着出。
我也听明白了,看来林家自有林家的办法。
就算是你能力再高,林黛也是有办法的。
喝完酒,回去。
张清秋告诉我,不用心痛那些金币,这是为你求的财,有舍有得。
我回家,林烟抱着孩子在玩。
我喝茶,看着林烟。
似乎没有什么事情一样,其实,内心的苦,我是清楚的。
第二天,项稞让我过去。
过去,项稞说,有一个人要见我,让我准备一下,下午过去。
“什么人?”我问。
“嗯,三残后面的那个人。”项稞说。
“不见。”我说。
“不是你不见,而是人家愿意见你,就不错了。”项稞说。
这话听着,这么别扭呢?
“没听明白。”
“三残你得罪了,这三个人心不善,说了你不少的坏话,这个人本来是要直接弄你的,但是我过话了,他说见你一下,看你怎么说。”项稞说。
“师父,你认识这个人?”我问。
“不,我只是听说过。”项稞说。
“师父,这不合理呀,你听说过,说不过去,你不认识,怎么搭上线的?”我问。
项稞笑了一下说:“你到学得聪明了,是林黛,林家有专门打听事的人,叫听事,任何消息都能打听到,是林黛帮着过事的,就是在帮你,林黛这个人,有些时候,做事极端,但是人还是不错的。”
我点头,既然这样,我就去看看。
下午,项稞带着我去一个苏式的小楼,位于闹市中,一栋独楼,高墙大门。
“你进不去,我就在对面等你。”项稞说。
我按门铃,有人打开门,是一个老头。
“张晋如是吧?”那老头问。
我点头,老头让我进去。
进一楼,大厅,泡上茶,半天,一个人从上面下来,披头散发的,我以为是一个女人,这个人坐下,我才看出来,是一个男人,四十多岁的男人。
“张晋如,能进偏门的人。”这个人说话声音苍老。
我观察,当我看到这个人的手,激灵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