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以蕊,你想干什么?”季风尽量压着声音。
“主任,我就是找张老师聊聊。”
“回去。”
童以蕊走了,季风坐下,小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季风又叫了两道菜,纶我倒上酒。
“我去国外开会了,关于犹的,这童以蕊擅自找你,说犹的事情,她不说说了什么,我也清楚,我道歉,管教不严。”季风说。
我笑起来:“季主任,没有那么严重,您不用想太多,有话就说开。”
“就犹的事情,引起了世界组织的重视,就现在的情况,我们得到的数据,不能撑起我们分析的理论,还是需要活体的研究,但是,现在我们害怕的就是犹保护的能力,我们也要保护我们的专家,动物学家,他们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一个出事,都是很大的损失。”季风说。
“这个我清楚,你和水湄谈过没有?”我问。
“谈过了,水湄不同意,骨记忆,接受的不同的消息,形成的智商也是不同的,骨智商是以接受的环境和人,外面的条件,产生的也不同,水湄和你生活过一段时间,接受你的影响很大,所以不容易说服。”季风说。
“我不建议给他们条件,产生你们可以控制的智商,这对犹的发展,不利,关于活体的事情,太难。”我说。
季风说:“我们慢慢的来,不着急的,犹今年生育犹数,提高了四倍,有八个犹出生,非常的好。”
“那真是不错,不能让他们灭绝了,那才是损失。”我说。
我希望和季风,童以蕊好好的相处,这对犹的发展是有好处的。
我和季风聊得还算好。
突然,我闻到了犹香。
季风看着我,看来他也闻到了。
我和水湄是有感应的,其它的犹没有,是水湄来了。
我知道,水湄可以感应到我在这儿。
果然是,水湄推门进来了,眨着大眼睛,走过来,站在我身边。
“坐吧!”我说。
水湄笑了一下,坐下:“季老师您好。”
水湄说,季风说:“水族长好。”
她们之间是非常的客气的,谁都害怕惹着谁。
水湄总是在看我,看来是有事儿了,季风也看出来了。
“好了,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季风把账算了,走了。
水湄说出来的话,吓我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