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风,你就不应该问我这话。”我把电话挂了。
我去堂口,张清秋在喝茶看书,我坐下,点上烟。
“今天准备干什么去?”张清秋问我。
“我想闲着,可是总不让我闲着,说不定什么事儿就来了。”我说。
果然,这话刚说完,顾井打来电话,说和我聊聊。
“老顾,您那么大年纪了,应该养生了,别动气,别动意,对身体不好。”我说。
“就是闲聊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顾井说。
“嗯,我想休息。”我说完挂了电话。
我说是顾井,张清秋说,这顾井最好是躲着点。
我知道,顾井行恶意,善意难为,难行。
这个世界非常的奇怪,恶好做,善难行,这是什么道理呢?
顾井竟然到我的堂口来了,我正想回家。
这让我没有想到,九十多岁的人了,竟然这么按捺不住吗?
我不得不和顾井去园子喝茶,就看这年龄,我也得去,尊老爱幼是中华的传统美德。
我和顾井喝茶,顾井没说进偏门,走左道的事情,而是说,我的相是跟谁学的?
我说了,顾井看着我。
“相从意中生,意大相小。”顾井说出来这样的话,我一听也明白了,也没有什么素质和水平的人。
就相和意,我觉得没有谁大谁小的,意生相,相相随,相转意,意迎相,意相相生。
“那到底是先生意,后有相,还是先有相,再生意呢?”我折磨顾井。
顾井看了我半天,不跳坑,就说是意生相。
现在我也搞不明白了,意和相,到底是不是一类的,如果是,那《相学》《木匠》中,不会提到,有意的,专门的提到,看来意就是意,相就是相。
“我们聊点其它的。”我说。
顾井说,不喜欢聊其它的,就意坎,他要过去,商量进偏门的事情。
“没有什么可以让我进偏门,走左道的。”我说。
“借寿的事情不再考虑吗?”顾井不死心。
“不,一年百年苦。”我说。
“那我们想其它的办法,关于林烟的事情,我也研究了。”顾井说。
“不必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怎么才能进偏门帮我拿东西?”顾井问。
“是什么东西,可以解决意坎的问题呢?”我问。
顾井就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