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多,沈宿星打电话来,让我去园子恩和巴图那儿。
我过去,沈宿星在,酒菜都摆好了。
他们喝酒,是不管什么时候,想喝就喝。
坐下,李婳看了一眼我,这眼我没明白什么意思。
喝酒聊天,就说压床的事情,恩和巴图听完,冷笑了一下,说这点小事都办不了。
沈宿星给恩和巴图下套,不至于吧?
就这件事是蹊跷,可是不至于这么干。
“明天我过去看看。”恩和巴图说。
我是一个劲儿的使眼色,恩和巴图就像没看见一样,他这个人直爽,不会玩那些。
喝完酒,离开,我送李?回去,回家。
林烟在喝茶,看书。
我回来了,林烟说:“有事跟你说一下。”
我看着林烟,脸色不是太好。
“你不舒服了?”
“没有,昨天孩子闹,没睡了。”林烟冲我笑了一下。
林烟永远不跟我说,自己的难受。
“记住了,不要娶李婳。”林烟竟然也这样说。
“我以后就没有打算娶。”我说。
“晋如,你要娶的,我只是让你记住了,别娶李婳。”林烟说。
我没说话,感觉不舒服。
休息。
第二天,恩和巴图给我打电话,让我带着去那个女人家。
恩和巴图从来都是巫袍,那种好像几百年没洗的巫袍,还挂着乱七八糟的东西,看着让人发毛。
我给那个女人打电话,说了,提前得告诉人家一声,别吓着,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下说,可以。
我带着恩和巴图过去,那个女人看了,还是吓得一哆嗦。
进屋,看了一圈,恩和巴图就坐在客厅,做巫。
我和那个女人到另一个房间,她泡上茶,喝茶,我到阳台点上烟。
“不看了,行不?”女人说。
“来了,就先看着,解决不了,就不看了。”我说。
十多分钟,恩和巴图收巫,骂骂咧咧的,就走了,我愣在那儿。
“没事,您不用担心。”
我匆匆的追出去,恩和巴图还骂着,让我滚。
这沈宿星太坏了。
我给沈宿星打电话,说发生的事情,他竟然大笑起来了,笑得那个开心,我懵了,什么事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