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日子真的就不多了,这事完事,我就不出去了。
所有的酸,所有的苦,所有的罪,都得承受着。
如果死了,是最好的选择,可是不能呀!
我还有责任,还有孩子,还有林烟的寄托。
第二天,我早早的去南堂,李婳刚起来。
她瞪了我一眼,进屋洗漱。
把自己收拾完了,出来,吃早点。
“你太烦人了,我的邋遢样让你看到了。”李婳说。
“早晚的事儿。”
“不可能,恐怕有一百个人跟你说,不能娶我。”
“是呀,我到现在不知道原因。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也好,什么事?”
我说了,李婳看了我半天:“这是要命的事儿,项稞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明白,就《木匠》而言,我只是懂了一个皮毛罢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也知道,这事不太好弄,项稞说,那就没事,我跟你去。”李婳说。
“我不能娶你的原因?”我问。
“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?林烟没死呢?”李婳急了。
“我就是想问一下,就是林烟死了,我也不一定娶你。”我说。
李婳上来就抽我,我躲开了。
“滚。”
我滚了。
去园子,坐在椅子上抽烟,等时间。
我心里慌慌的。
九点多,我看到顾井身后跟着三残,他们先进了茶楼。
我坐在椅子上抽烟,李婳过来了。
“三残,指的是天残,地残,人间残,三残合一,天地人,为合,这三个人有可能会帮着顾井的。”李婳说。
看来李婳是为我打听了不少的事情。
“我害怕。”我是真的害怕,我能对李婳说,不能对其它的人说。
李婳告诉我,不用害怕,项稞不会让我受伤的,而且沈宿星和恩和巴图已经来了,就在楼上,但是不会露面,会在窗户那儿看着。
这到是让我放心不少,可是毕竟我还得靠自己,对于《木匠》我真的只是看了一个皮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