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锁住眉头,想了半天说:“当年我爷爷和我奶奶在正房,我父亲和母亲在南房,我在北房住,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。”老头说。
“那就开井。”我说。
“可以。”老头说。
“不过,还有一件事,我得请一个巫师,这个钱你得拿,我的钱,凭赏,不给也行。”我说。
“没问题。”老头挺爽快的。
我给沈宿星打电话,他正闲着,就过来了。
一起去那边,老头的儿子不在家里,看来又跑坟茔地去了。
我和沈宿星到后院,老头拿来钥匙,石板上有一个孔,一把石头钥匙,插里正好,转动一下,打开了。
把盖子掀开,里面有水,水在井沿,很清。
沈宿星看我。
这怎么办?得到井里看看,有没有那个孩子的尸骨,如果有,要打捞上来。
我摸了一下井水,有点温。
“水是温的。”我说。
老头想了半天说:“是不是捞那孩子的尸骨?”
“我不确定有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我下去吧,我的水性很好。”老头说。
我看了一眼沈宿星。
老头下井了,三分钟上来了,拿着骨头,我接来,放到一边,老头又潜下去,折腾了十几次,老头上来,说没有了。
拼骨,我就感觉不对,有一根骨头,是腿骨,那不是孩子的。
拼完,果然是,多出来一根腿骨,那是成年人的。
沈宿星拿起来,扔到井里。
“用个盒子装上,上山埋了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孩子挺可怜的,先打一个小棺材吧!”老头说。
沈宿星说:“也好,什么时间?”
老头说,明天早晨就成。
我和老头说,明天早晨我们过来。
我和沈宿星去喝酒。
沈宿星喝酒的时候,说出来的话,让我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