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就是扭巴着来的。
我被送回去的,李婳看了我一宿,早晨我起来,她走了。
我去堂口,礼堂,坐在那儿喝茶,张清秋吃过早饭,到院子里陪我。
东北的四月,还有寒意。
“你回屋吧,别受凉,我去转转。”我说。
对于林烟的因,我知道,我一时半时的放不下,沈宿星那样劝我,我到是愿意相信是真的,可是现在我对沈宿星的话,都是质疑的。
那个顾井十点给我打电话,说请我吃饭。
“老顾,你能喝多少酒?”我问。
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头儿,能喝多少酒?
“能喝得过你。”
“喝死,可别怪我。”我说。
我的话难听,因为心中有气。
约到园子的海鲜馆,反正是老头儿花钱。
过去,坐在窗户那儿,这样我会好受一些,包间里没有窗户,我就感觉到上不来气儿,这明显的就是心理上出了问题。
坐下喝酒,顾井说:“你一个出马弟子,修行到这个程度,也是难得,就意术而言,那个坎我是过不去了,我的三个徒弟,天残,地残,人间残,看来是真的残废了,指望不上了,我想收你为徒弟,把意术传你,也希望你能找到意坎过去,行大意。”顾井说。
“那个女人你还压着?”我问。
顾井说,他放了。
放意等于放生,但是恶在前,并不是善,只是恶的终止。
“你的意是恶意,我不学,我是小小的出马弟子,但是我行的是善,讲的是修行。”我说。
“意以恶修速度最快,但是有一个坎,过坎则大善意,我也不想这样修,可是我修了五十年没成,我就用恶修,速度极快,达到了效果,我试验过,可以行意,但是善意难行,我就是想着过坎,行善意。”顾井说。
“如果不成,那就成了恶人了。”我说。
顾井沉默了很久说:“你能成,你懂《相学》就《木匠》是最难懂的东西,你也琢磨出来味儿来了,所以说,你能成。”顾井说。
“我不想再学其它的,我就想当好我的出马弟子。”我说。
“我也不想为难你,进偏门,走左道,能找到过坎的方法。”顾井说。
“我不想。”
提到偏门和左道我就特么的心跟炸了一样。
顾井,九十多岁了,还真能喝,但是我不敢让他喝太多了,真特么的喝死了,那三残天天来折磨我,我也受不了。
喝完酒,我把顾井送回去,我去林家看孩子。
林可可两口子是把孩子照顾得非常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