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轴开线,两侧兽立,这是老木有钱后,后修的,也有十几年了。
看着是没有问题的,我转了一圈,坐在一边抽烟。
这就是十分奇怪的事情了。
李婳坐在我一边,小声问:“看出什么问题没有?”
“老木能给多少赏钱?”我问。
李婳说,她会谈的,至少一个数,一百。
这个老木看来是真有钱,这可是一个大活。
“这说死也得看成呀!你顶仙看事,仙家不上马,原因也不明,到是有难度。”我说。
“嗯,我找沈宿星给看了,他来过,也没有看出来什么问题来,说不是凡眼所能及的,但是仙家也不上马,也不报,就是不看。”李婳说。
“看到一百万拿不到手,是不是有点着急?”我笑起来说。
老木从那边过来了,每次来,老木都会给祖宗上香磕头。
我和李婳回去,我得琢磨一下,这里面的问题。
回去我和张清秋说了。
张清秋琢磨半天说:“修行的仙家不看,巫师看不出来,凡眼难识其情,那么恐怕不是什么一般的事情。”
“有办法吗?”我问。
“你别动相,也别动《木匠》里的东西,就相而言,弄不好会反相,你用多大的相,会反回到你身上,你就没办法弄,明天你带我去看看老木家的墓地。”张清秋说。
我点头。
我要走的时候,张清秋又说了一句,不能和李婳结婚。
我没话,离开,回家睡觉。
夜里醒来几次,早晨起来,出去吃过早饭,开车接张清秋,去老木家的墓地。
到墓地,张清秋和我走上台阶。
张清秋站在中轴线的位置看。
“有点意思,一排,算是重阴之地了,这样下去,恐怕就要断了。”张清秋说。
走过去,转了一圈,墓地四周的兽有几十个,左右两排,怪异的兽,看着有点吓人。
“都是镇兽,一般皇帝都不敢用这么多种,私墓两种就可以了,这有七种了,也是奇怪了,用这么多种,没有大灾,到是让老木发了财,这个不太对。”张清秋说。
张清秋修了九世了,自然知道的多。
她走过去,蹲在一个兽前,看着,看半天,伸手去摸,擦了几下。
“走吧!”张清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