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又怎么认识的,我不知道,张清秋从来没有提过。
“程西,你问吧?”张清秋说。
“麻烦张老师了,关于犹,我有点好奇,没有其它的意思,国外有动物学家,发现了鱼的进化,鱼进化人类的资料,那么人从猿进化而来的说法,恐怕是要改变了。”程西说。
“哟,您对这个还有兴趣,您是搞历史的。”我说。
“历史就是一面没有擦干净的镜子,你在努力的擦着,为了看清真相,我觉得你就是一个擦镜子的人,兴趣到是不太大,我对这个有点兴趣,不过只限于兴趣。”程西说话挺有分寸的,但是有点绕了。
“您是想研究?”我问。
“我够不到那个边,那都是专家,动物学家的事情。”程西说。
就现在的情况,季风一直没有找我。
水族人动了防护了,他们也不敢再动,这样维持着一种平衡到也挺好的,关于其它的,那就看发展。
“就犹你有多少研究?”我问。
“谈不上研究,就是知道一些事情罢了,我和童以蕊是恋人。”程西说。
“既然这样,你问她就成了,她现在是研究所的所长,季风是上面的主任,重要的资料她都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童以蕊是一个认真的人,那些资料,数据,她不讲的。”程西说。
“程教授,您直接说,我这个人不会绕。”我听出来了,这个程西是有话说。
“你说直接说。”张清秋说。
我把酒干了,吃菜。
“嗯,我发现童以蕊有不对的地方,她喜欢在水里呆着,回家,我发现几次,她半夜睡在浴缸里。”程西说。
我一愣,这不是水族人的防护,恐怕是有其它的问题。
“这事您问过童以蕊了吗?”我问。
“问过了,她说是在搞研究,让我少问这方面的事情。”程西说。
我就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了。
那么程西的意思想去研究所,把事情搞明白。
去研究所,以前我说话还成,可是现在就不一定能行了,季风肯定是会和我提条件的。
关于水族人,他们是一点进展也没有。
“吃过饭,去水族村看看。”我说。
吃过饭,去水族村,研究所的人拦住了,说只有我能进村。
我给季风打电话,没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