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稞看了一眼张清秋。
“一会儿去找丰烟。”张清秋说。
他们要确定,是不是节点出现了,如果是,他们要怎么办?
节点出现,我不入节点,应该是没事儿的。
这真是要命的事情。
九点多,去了丰烟的酒馆,进去坐下,丰烟就过来了,她端着茶过来的,给我们倒茶,坐下。
看来丰烟是知道些什么了。
“丰烟是吧?”张清秋问。
张清秋打扮得精致。
“嗯,我是丰烟,今天你们进来,我就感觉得到,不是来吃饭的。”丰烟很聪明。
“说说娶你的条件?”项稞问。
“就是一口棺材……”丰烟说。
“到是特别,你这棺材,恐怕天下无人能打得出来。”项稞说。
“有人,我在等,棺无不成,棺无不至。”丰烟说。
这话是《木匠》书中的,项稞一愣,我也是一愣,这个丰烟看来是深藏不露,应该有着更多的故事了。
“你知道《木匠》的存在,而且你也懂。”项稞说。
“小女子不才,略懂一二,家有传书,偶尔看之,便懂了点儿。”丰烟说。
“那娶你的条件,怎么会这样定呢?”我问。
“家有一棺,无人能开,棺里有凶,让丰家无男孩子,就是断子绝孙之意,能打此棺之人,必能开此棺。”丰烟说。
“那破棺不就成了吗?”我问。
木头棺,破棺就可以了。
“破棺凶出,丰家将无一人可活。”丰烟说。
竟然是这样。
“那当年这口棺材是何人成棺的?”项稞问。
“清初成棺,丰家就开始了这种凶测,丰家十几支,到现在,还有一支,是男孩子,剩下的全是女孩子,如果不破,丰家断了香火了,这个清初成棺,也是丰家人成棺,是家争而起的,成棺无破,一直到现在,是丰家什么人成棺,没有人提及,因为没有人愿意提,到现在,知道的人更少了。”丰烟说。
张清秋看了我一眼,如果是这样,和我没关系。
项稞说:“能看看那棺材吗?”
“当然可以了,如果能把棺材打开,不破坏棺材,我也嫁,小女虽然不才,相貌一般,到也是贤良淑德。”丰烟说。
丰烟确实是会聊天。
丰烟看了一眼手机说:“吃过饭过去。”
丰烟给了六个菜,还有酒。
“你长得很像一个人。”我说。
丰烟看了我一眼,笑了一下说:“我可不能和林烟相比,那是一个精致有的人。”
我们都愣住了,这就来说,弄不好就是我的节,我勒个去,要完犊子。
“你认识林烟?”我问。
丰烟接下来的话,确实是让我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