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完了这条路,沈宿星给我解释我不明白之处。
我坐在那儿,缩成一团抽烟,所有的经历,痛苦加顶,比剐刑还受罪,心之罪,最难受……
我手还在哆嗦着。
“好了,我回去了,你在这儿就等着恩和巴图,他会引导你的。”沈宿星返回去了。
我慢慢的缓过来,但是心里的伤,是一时半时的缓不过来。
所有的一切,都是那样真实的,跟亲身经历完全就是一样的,这个巫师是真的可怕。
巫师很苦,多少人能修成一个真正的巫师,也是极少的,大多岁最后落得一个跳大神的骗子。
那么就巫师之路难行,我也是听沈宿星说过,那么萨满天师呢?不更是苦吗?
恩和巴图身上的铃在响着,没看到人,就听到了铃声。
我看着,恩和巴图来了,穿着那巫袍。
“师父。”我叫了一声。
此刻,经历了那一场痛苦,对恩和巴图我感觉到亲切。
“晋如,能走过来,真不错,跟我走吧!”恩和巴图说。
“师父,不会……”我问。
我是真哆嗦了,如果再来一场,我肯定是挺不过去的。
“不会的。”恩和巴图有前面走。
路的尽头,转了一下,竟然到了一个地下室里,漆黑,伸出去的手,你看不到。
“适应一下。”恩和巴图说。
我适应了有三四分钟,依然是看不清楚。
“师父,看不到。”
“往左走十步,然后坐下,有一个垫子。”恩和巴图能看到?
我往左走十步,碰到了垫子,盘坐下。
“你听我说,修意,先断意,意断意绝,绝处生意……”恩和巴图话我是能听明白,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做。
我问,恩和巴图解释着,我依然不知道怎么做,再问,恩和巴图就火了,他是一个没有耐心的男人。
“你就动意,自己死了,就行了,我出去,一会儿回来。”恩和巴图走了。
动意,用意把自己弄死,他们是想弄死我?
我勒个去,两个巫师想干什么?
如果想弄死我,也没有必要把我弄到这儿来,也许是在这儿安全,没有人能找到尸体?
我脑袋又乱起来,我动意,意造自己死了。
我没有想到,自己竟然很快就大静下来,大定而入,似乎一切都是空的了,自己的身体,就像茧壳儿一样,空空的。
断意而生。
我做到了,无意了,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的,再生意,那意竟然就不同了,是恶意,但是能控制着,而且伴着善意而行。
我不知道,这修意,到底能不能修成,那顾井控制意,是经历了怎么样的痛苦呢?
他这一直最后悔的,应该是修了这意术吧?让自己的父母,妻子,孩子,都没有了。
顾井怎么度过那段时间的呢?
这简直是太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