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肯定会这样做的。”李婳说。
我闻到了犹香,水湄来了?
果然是,从水湄一身水的走过来,她从湖那儿游进来的。
“你马上回去。”我说。
“不可能,你出来不,我也会死,忧伤而死,不如你就和你进去。”水湄笑着。
“我没有考虑好进不进。”我说。
我想,那今天就不进了,得让人把水湄看住了。
“你迟早是要进的,张清秋的节点,随时就会出现,一旦进去,就很麻烦了。”水湄说。
“这些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?”我问。
“你别管。”水湄说。
既然是这样,我就得进偏门,走左道。
我和水湄说,有多危险,水湄一点也不害怕。
我不想让水湄受伤,如果她是人,不是犹,我也不会多想。
这种友情,是不平等的,这是我所想的。
我抽烟,水湄四处的看着,她看什么都新鲜,一会儿跑过来问一句。
水湄现在是水族人的族长,但是还有着天真的一面,她在我面前是放松的,也是快活的。
我决定进。
挡石推开,就是偏门。
我看了一眼水湄,她冲我眨了几下大眼睛,拉住我的手。
她是害怕的。
我们进了偏门,偏门的世界,总是暗色调的,灰,黑,让我压抑得上不来气儿。
这里是灰色的世界,一切都是灰色的。
水湄紧紧的拉着我的手,往里走。
路高低不平的,我要找的是意恶的那个坎儿,那不是什么东西,只是一种感觉,会感觉得到,一种意气。
水湄跟着我,走得慢,我不想再遇到门,百门而入,出则有一门是死门,入则就死。
我是实在不想。
走了有半个小时,竟然看到了绿色的小草,一个小坡上长的,有十几平,就十几平,整齐的长着,像是被人剪得那样整齐一样。
我有些不安,水湄跑过去,坐下一边。
那绿是喜人的,让人看了有一种特别的喜欢。
沈宿星跟我说过,在这个世界,灰,黑,极少有其它的颜色,一旦出现,就是有问题。
我过去,坐下,点上烟,看着这堆绿草,太绿了,也许这里都是灰色的原因。
突然出现这么一抹绿色,让我不得不多想。
水湄突然站起来,拉着我的手就走。
走出几十米,站住了,水湄感觉到了危险,水族人的这种感应和感觉是是天真的,他们在水里生活,有危险,就能感应到,水里的能见度是有限的,他们提前能感应到危险,离开。
那绿色的草突然就不见了,我闭上眼睛,再睁开,没有。
“我感觉到了危险。”水湄说。
“不用害怕,别紧张。”我说。
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如果不是水湄感觉到了危险,也许我就会出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