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意术还是生的,顾井所教的,我也懂了。
我坐在那儿想着,相术,《木匠》里所写的,还有顾井教我的意术,似乎某一个点是通的,如果通了,那罗母圈是不是可以解决了呢?
我突然想了,《相学》中提到的,以相而形,形中有意,意而成念,那顾井教我的意术中,也提到过,意而成念,念成生意,意现成形,形而成意,不正是一个意思吗?
老天,这是《相学》和意术的一个切点,一个共同点,这个时候我才发现。
“水湄,休息一会儿。”我说。
我躺在地上,闭着眼睛想着。
那《木匠》一书中,没有提到过相,也没有提过意,项稞总是说,让我琢磨,这必然是有道理的。
我把《木匠》又过了一遍,有几句话:腐木雕而成形,碰之则料,摆之成意,意久成形,形于心,是木也!
摆之成意,意久成形,那不就是形成了一种气,相学中的气,就是相,意术中的意,就是气,气是相,相是意,意是相,也是气……
那么什么是基呢?相?意?木匠中的匠术?
以基点而做,那我就选相学,相学我很熟悉,也能运用。
我动相,揉进匠术和意术中的东西,我想到这儿,坐起来。
“水湄,如果真出意外了,你后悔不?”我问。
“不,和哥哥能死一起,也是幸福。”水湄说。
我到是希望水湄骂我。
我盘坐着,让水湄站在十米开外。
我真不知道能不能行,在偏门里动术,无疑是找死,可是我没有选择。
以意而成的偏门确实是让我不能理解,何等的大术,能意构成这样的空间呢?
我动相,揉意和匠到里面,就是它们之间的点,这三个的切点,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。
相生,我站起来,百门皆开,能看到里面,我要看看这百门里面是什么,都是死门,如果你不动相,只能拉开一扇门,拉开就得进去,不管是什么,动了大相,门都开了。
门开了,有意思了,门后面还是门,门是写着生,死……
我和水湄看着,都是死,最后一扇门是生。
水湄感应不到,而我的判断,也都是死门,看来有一些事情,主观是太主要了,没有人能抛弃主观而断意的,那得是什么样的人呢?
我看了一眼水湄。
“哥,就这扇门。”水湄决定了。
是生门,就进,不能犹豫,一犹豫反而出麻烦,我拉开门,水湄拉着我的手,往里走。
小桥流水,柴门小篱,这是我喜欢的,也是我希望的生活。
门关上了,我看着水湄。
我感觉不对,这里出现的,是我有的时候,想要的地方,意为断,必生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