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阴为官,那不是我们能弄的,巫师所看之事,所过之阴,都是私阴,这落阴是走官的,那找李婳看事的人,恐怕是要遇到大难了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是守陵的,一个村子,有四十多岁。”我说。
“赫图家族,守陵人,不能碰呀,李婳接了,就麻烦了,退接,能退,麻烦,可是赫图家族的人不一定能同意呀!”沈宿星说。
“不看也很正常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看着吧!”沈宿星说。
“我不能看着呀!”我说。
沈宿星说,去恩和巴图那儿。
去园子,恩和巴图正拎着酒菜回来。
“哟,巴图,这小日子过的,真不错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哼。”恩和巴图阴着脸。
进屋,我把酒菜摆了,给两个人倒上,千万别打起来。
“巴图,那图弄明白了吗?”沈宿星问。
“你是弄的?”恩和巴图问。
“不是,那图我也在解,可惜,我没那能耐。”沈宿星说完,“吱”的一声,半杯酒下肚。
恩和巴图把图拿过来,上面已经是画得乱七八糟了,点,线,三角……
我看着,突然感觉这图很熟悉,似乎在什么地方看到过。
我不敢乱说话。
“好了,慢慢来,不着急,说件事,落阴的事情。”沈宿星说。
恩和巴图竟然愣住了:“老死头子,你是不是想弄死我?”
“不是我的事儿,是你徒弟惹的祸。”沈宿星说。
恩和巴图一愣,看着我:“怎么回事?”
恩和巴图竟然急了,站起来,声音非常的大。
“巴图,别激动,事情已经出了,接了落阴的活儿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无知。”恩和巴图坐下了。
我看着恩和巴图,他喝酒,想了半天说:“详细说的下。”
我说联堂的事情。
“是李婳的事情,不管。”恩和巴图说。
“师父,李婳的事情我还真不能不管。”我说。
“你想怎么样?像我一样吗?为了一个女人,毁了我一生,我也没有得到。”恩和巴图的火气又上来了。
我不说话。
“那怪你没本事。”沈宿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