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阵式?
我不懂,看不明白。
就《相学》《木匠》,还有一些资料中,根本就没有提到过。
安东尼来了,我泡上茶。
“张老师,您开了次空间?”安东尼问。
消息到是灵通。
“确实是,不过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,只是临时的一个次空间,或者说,也不叫次空间,现在没有了,只存在了十三天。”我说。
“您,可不可以……”安东尼说。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安东尼,这些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是不能用的,是要命的。”我说。
“是呀,错失机会了,对不起,我不应该提出来这样无理的要求。”安东尼说。
“没关系,我就不久留您,因为我还有事。”我说。
安东尼点头,说打扰了,就离开了。
安东尼,佐伊,确实是有一股子劲儿,但是都挺正的。
那个赖恩可就是流氓了,学者型的流氓,更操蛋。
我看阵式,不对,我摆得没问题,但是就是不对,不是那个味儿,就好像是假的一样。
这事到是让我奇怪了,有点意思。
第二天,我去瘦山那儿,他还在弄那东西。
我看着。
“这是阵法,用其它的东西不成。”我说。
我也不知道用其它原棋子不行,我只是猜测。
“棋无语,子不灵,自然不成,这是灵玉,每一颗都是精致而成的,难得的东西,你看出来了什么?”瘦山把玉子放下,看着我。
这是在点化我?
“落阴阵。”既然是点化,我现在遇到的是,就是落阴官。
瘦山愣了一下,然后大笑起来:“小子,果然是聪明,认我当师父,我可以解这落阴官。”
我一听,这还不跪下磕头,等什么?
我跪下就磕头,瘦山把我扶起来:“用不着这样的大礼。”
瘦山给我讲,不管干什么,都有其用具,木匠有木匠的用具,要饭在要饭用的碗,那么这个落阴阵,也要用其工具,这玉粒是百年大墓里出来的玉料订磨制而成的,是阴料,落阴官是阴,以阴粒而摆其阵,视其势,视其因,视其理……
瘦山给我讲得五迷三道的,但是我得听。
最后,把玉粒给我拿上了,一共是三十七粒,让我回去自己摆阵。
我回家,坐在椅子上,琢磨着,这东西有那么神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