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动保护没有?”我问。
“动了。”水湄说。
恐怕是人为的,水湄说,他们吃的,喝的,都是研究所提拱的,她怀疑这里面有问题。
水湄说,他们说病不好治,有一两个月,每隔一天抽一次血,有的还需要动手术……
我一听就明白了,借看病之名,在搞研究。
“你觉得是什么地方出的问题?”我问水湄。
“应该是水,自来水突然就混了,有人说管道出了问题,然后就用桶装水,已经半个月了。”水湄说。
“水先不要喝了,水库的水你们可以喝吗?”我问。
“可以,水族人原本就是喝水库里的水。”
“那就好,我现在就送你们回去。”
我把水湄和病人送到水库的那个入水点。
我回家。
第二天,去林家拿了药,去水族村。
水湄出来,拿药进去,季风就过来了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季风非常的生气。
因为他们的医护人员都出来了,启动了防护了。
我到季风办公室外面,看到有桶装的水,上百桶,我拎起一桶就要走,季风过来就抢,还叫了人。
“我马上报警,这水不能动。”我说。
季风阴着脸:“张晋如,这研究是重大的,犹就是一种动物,一种兽,不是人,上面都给定调子了,不是我们杀掉几个犹来做研究,都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季风这话都敢说,看来这水确实是有问题了。
我上车,开车走了。
我刚到堂口,那个赖恩就来了,拿着礼物。
我到是想听他怎么说。
“张老师,发生的事情,我也知道了,季风那边做得真不对。”赖恩说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们合作,我知道,犹听你的,我们不伤害犹,或者说,我们可以给犹更好的环境。”赖恩说。
“不伤害犹,你们怎么做研究?”我问。
“这就是技术的问题了。”赖恩笑起来。
“就这些吗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