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进去坐下,喝酒,看着少奇。
“没事的,我既然出来了,就没有害怕过什么。”少奇笑了一下。
对于林家非得让少奇回去,除了少奇会术之外,恐怕还有其它的原因,少奇不说,我也不问。
喝完酒,我去堂口。
我写出三张皮子上的一百零九个字。
写出这一百零九个字,费了不少劲儿,从来没有这么费劲儿过。
在东北,有太多的文字,你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文字,留存下来的不少文字,也成了无解之谜。
张清秋看着我写出来的一百零九个字,问:“那包里的?”
“包里兽皮上写的,一个字没看懂。”我说。
“你问恩和巴图就成了。”张清秋说。
我去园子,找恩和巴图,我问他,他说看了一辈子没看懂,不然他的巫术也不会弄不死沈宿星。
“师父,我非得弄死沈宿星干什么?”我问。
“他和我抢林叶,没有他,林叶就跟我回内蒙了。”恩和巴图说。
我回堂口,说恩和巴图一辈子没弄明白。
张清秋又看了一遍,摇头。
“那就没有人能看懂了。”我说。
张清秋没说话,拿起自己的书看出来。
我出去,去找沈宿星。
沈宿星看了一眼,说看不懂。
沈宿星巫学院明天就能建成了,发来不少的图片,让我看。
“你不过去看着,能行吗?”我问。
沈宿星告诉我:“不需要,有人看着。”
沈宿星心情一直很美丽,因为自己一生的愿望实现了,传播中国的巫学。
他叫巫学,这个民俗学家,最后走到这一步,也是他自己没有想到的。
我说这一百零九个字和巫术有关系。
“恩和巴图给你的,他的巫术和我的不一样。”沈宿星从来都看不起恩和巴图的巫术。
但是又不得不承认,恩和巴图的巫术挺厉害的。
巫术分支很多,东北巫,蒙巫。
我从沈宿星那儿出来,会在马路边,这还真就没有人能看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