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家,季风给我打电话,说可以商量,她拿出一半的钱。
“季风,你觉得呢?”我说。
我就看季风怎么做,放手,我也就罢手。
这一夜我没睡好。
第二天,季风给我打电话,说好好聊聊。
“可以,不过你记住了,说话考虑好了再说。”我不想听没用的。
季风和我在公园见的面,坐在长椅子上。
“那些钱用在了研究经费上了,上面给的经费有限,我没有贪污,第二,你的意思我也明白,我在其位,必干其事,如果你非得那样做,我就离职了吧!不过你要记住,就算是周敏,也是要走这一步的。”季风说。
“滚吧!”我说。
季风站起来,怒视着我。
“我没送你进监狱就不错了,我看你还是一个人才,做事要有一个度。”我说。
“犹是兽,你永远要记住。”
“是呀,兽都比你有人性。”我说。
季风竟然骂了我一句,走了。
我真不想把季风送监狱,就取犹骨卖掉,不管卖给谁,不管钱是留到了研究所,还是其它的,都够季风受的。
这有失一个研究人员的原则。
快中午的时候,内森给我打电话,说在园子里。
我过去,他在海鲜城,他说请我喝酒。
内森的表情告诉我,有事,表情有点复杂。
坐下喝酒,内森小声说:“季风把犹骨卖给我了,或者说,卖给了我们的研究小组。”
但是并不是荐骨。
内森看我的反应。
这事内森是应该说的,可是对我说了,什么意思?什么目的呢?
我看着内森。
“你接着说。”我说。
“恩,这些犹骨对我们研究所来说,非常的重要,但是如果有荐骨,那是我们最终需要研究的,可是我清楚,我们得不到,我想周敏,周敏可以和我们研究所合作。”内森说。
内森的心眼儿在这儿。
“你买犹骨和季风同样的罪。”我说。
内森一愣,把酒杯拿起来,喝了一半,低头想着事儿。
“你们研究所花了多少钱买犹骨?”我问。
内森说出来的价格,让我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