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有些害怕。”水湄说。
“你不用害怕,让他们安排到园子附近,你也最好到园子里找个工作,这样我就能照顾你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
我和水湄吃饭,水湄跟我说:“有一件事,我一直没跟你说,犹毒甚香。”
我一愣,真的有犹毒?
“那犹毒怎么出现?”我问。
“犹体内有一条透明的腺体,就是他们用设备也检测不出来的,但是碰到后,犹毒即出。”水湄说。
“除了碰到,还怎么能出来?”我问。
“犹在受到攻击,在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,或者是极强刺激的时候会出现。”水湄说。
这是犹的自我保护的功能。
我点头,做活体,犹是自愿的,就不会出现,但是在实验中,如果受到了极强的刺激,就会出现。
“好了,你别想那么多了。”我说。
在水湄那儿喝完酒,我离开。
回家,坐在窗户那儿抽烟,看那皮书。
一百零九个字,真特么的是鬼画符,一个字也认不出来。
也许这就是命,我也不去想了。
早晨起来,去堂口,礼堂祠,张清秋悠闲的坐在院子里喝茶,看书。
“清秋,不出去转转?”我问。
张清秋很少出去。
“我怕被流氓盯上。”张清秋说完,突然就大笑起来。
我看着她,她进屋,换了衣服,和我出去,买衣服,上公园。
她挽着我的胳膊,问我:“你将来怎么打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当初我就不想当什么出马弟子,可是我退不出来,这又弄成了巫师了,这都不是我想要的,我不想着,自己能开个正常的小店,每天相妻教子的。”我说。
“想得美,你就往萨满天师的路上走,如果不成,你这一生都不好过,而且,你死后,无尸无骨无灰无魂。”张清秋小声说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张清秋捂着嘴笑起来。
“你骗我?”我问。
“没有。”张清秋认真起来。
我去,我这不是倒霉鬼吗?
没办法,走上了不归之路了,不成天师,连特么的鬼都成不了,无魂无鬼,魂消尸灭呀!这是上辈子干了多大的阴损的事呀?造孽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