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离开堂口,给我的那个朋友打电话。
“今天你得请我。”
“晚上的,我正在忙。”我的朋友说。
“案子有进展。”我说。
我的朋友犹豫了半天说:“你得等我一会儿,我得和领导请示一下。”
等了十几分钟,他说不能走太远,就在单位对面。
我过去,小酒馆不大,但是菜挺好吃的。
“菜我吃了,酒我也喝了,事我得办,但是我得跟着去现场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现场?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我把画的像传给我的朋友。
“你回去查这个人,这个人肯定不会跑的,他认为是天衣无缝,没有人能抓到他的,抓的时候,带我去。”我说。
“你不是骗我吧?”我的那个朋友质疑的眼神。
“试试看。”我说。
我的朋友回单位,我又要了一瓶啤酒,坐着看。
对面就是我朋友的单位。
有半个小时,我朋友给我打电话。
“你过来一趟,二楼东第二间办公室。”我的朋友说。
我过去了,进屋,十几双眼睛瞪着我,把我吓一跳。
“干什么?我不是罪犯。”我说。
这些人都笑起来,一个人说:“噢,没事,坐吧!”
一个人问我,看来是这儿的头儿,问我怎么确定的?有什么证据?
我说没证据。
“没证据不能抓人。”那个人说。
确实是,没证据不能抓人,如果抓错了,那就麻烦了。
“我确定,是那个人。”我说。
“当时你在现场,看到了?”那个人问我。
这事我特么的说不清楚了,我说我顶仙看事,他们能把我抓起来。
“就是这个人。”我看我的朋友。
“头儿,传唤一下,过来就说有一个案子需要配合。”我的朋友说。
“没证据,传唤到是可以,可是他不会承认的,那样就被动了。”那个头儿说。
“人抓来,我陪着问,保证问出来,如果问不出来,你们抓我,把我当成凶手,崩了。”我说。
这些人又笑起来。
“行动,防止他跑,,在传唤前,先去人盯着,跟着他回来。”这个头真有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