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就是看,写,画……
我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半夜,有人拉我的手,吓得我大叫一声,跳起来。
我没有看到人,也许是做梦。
我坐在窗户那儿抽烟,看着夜景,林烟在后期的时候,总是坐在这儿看夜景,半夜的时候,她对这个世界是有太多的不舍。
我桌子上的杯动了一下,我意识到,我不是在做梦。
鬼眼闪了两下,我看到了一个人,坐在我对面。
一个小孩子,七八岁。
“我看到你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你能看到我,我可以帮你把皮子上的东西弄明白,但是你得帮我投胎去。”这个男孩子说。
“你怎么了?不能投胎?”我问。
“作孽了呗。”小孩子捂着嘴笑起来。
我有点冒汗。
“这个恐怕我弄不了。”我说。
“皮子上的东西我告诉你怎么弄,你弄明白了,带我过阴,带我过桥就行。”这个小孩子说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别后悔哟!”小孩子看着到是天真,可是眼神是邪恶的。
我得问明白。
“你作孽了,是什么?”我问。
“我不会告诉你的,交易有风险,行动需谨慎。”这孩子又笑起来,笑得诡异连连。
我想着,点头,同意。
小孩子让我跟着走。
我跟着走,后山上,一个快看不见的小坟包,就是这个小孩子的坟。
“这是我的家,前面还有一个老头的家,跟我走。”小孩子说。
这是野坟,没有人管的坟。
又走了有一百多米,一个大坟,也是野坟,没有人打理。
“你挖开,就有解了,那皮子上的字。”小孩子说完,竟然笑起来。
我勒个去,不会坑我吧?
“我不敢吭你的,你是巫师,坑你我是自己找倒霉,我走了,等你哟!”这孩子走了,一转眼,不见了。
爷爷的,我挖这坟,野坟,我太害怕。
我离开了,回家睡了。
九点多起来,吃过饭,我上车,车上有折叠的钢锹。
我点上烟,坐在车上抽烟,我是犹豫的,挖人家的坟,就不是好事,野坟更是如此。
李婳打电话给我,说想出去转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