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次空间,仲夏和两名工作人员站起来。
“这不是挺好吗?上车,去零点回归钱。”新小华说完,上车。
我坐到一边的椅子上。
“你。”新小华竟然指着我,让我上车。
“我不会冒那个风险的。”我说。
下来两个人就把我拖上了车。
仲夏急了,扯着我。
“算了,没事。”我说。
开车往零点回归线走,到地方,刘民看着我们。
新小华下车:“刘民,怎么样?”
“不能进零点回归线里面,那P裂线穿过零点回归线后,不知道里面的情况。”刘民说。
“那就进去。”新小华说。
刘民看我,我没说话,坐到椅子上,抽烟,看着。
“你,先进去。”新小华指着我。
“不。”
刘民说:“新主任,不能进去的,进去恐怕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
那个新来的女研究人员说:“我说进去,刘民说不成。”
“弄过来。”新小华说。
两个人过来,拉着我,进去了,新小华跟在后面,那个女研究也跟进来了。
什么都看不到,就是白白和一片。
“这有什么的?”新小华说。
突然,波音出现了,波发出来的音,音回应着波,原来波和音是分开的。
瞬间,耳朵就受不了了。
“出去。”新小华捂着耳朵叫着。
可是,根本就出不去。
“新小华,你太害人了,你有本事进来,到是出去呀!愚蠢的货。”我说。
“张晋如,你把你和你师父都关进监狱,永远出不来。”新小华咆哮着。
我受不了了,我动了意,意护意行,我离开了这里。
刘民瞪着眼睛看着我。
“抓紧离开吧!”我说。
“他们……”刘民说。
“不要命就在这儿呆着,我弄不的。”我说。
我坐在车上,看着刘民他们。
刘民一挥手:“上车,上车。”
那波香就起来了,弱弱的,穿过了零点回归线出来的。
开车跟玩命一样,速度极快,两次差点没翻了。
到入口,仲夏他们已经把设备都背在身上了,出来,我鼻子,耳朵都流血了,刘民他们都正常,这是在零点回归线里出现的问题。
我被刘民送到医院,耳机有损伤。
我可别再聋了,那特么的可就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