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宛别枝身边,又生生停住了脚步威胁。
“快起来,否则本王把老鼠放在你身上。”
半天没反应。
霍堰才知道她不是装晕,心中终究是不忍,弯腰将她抱在怀中走出。
此刻,霍长天却是冷笑出声,“没想到你如此在乎她。”
这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,看来,一直是自己想错了。
霍堰邪睨着牢房中狼狈的身影,冷笑不止。
“本王是想要那个东西,但是如果你胆敢再挑衅本王,本王不介意先取了你的性命,再慢慢去寻,翻天覆地,总是能找到的。”
说罢抱着昏过去的宛别枝离开,而身后的霍长天面色却是阴沉的可怕。
昨晚,他果然派人监视着他们。
房中,霍堰看着诊完脉的王太医,蹙眉询问:“她如何了?”
王太医忙拱手回话,“回王爷,宛夫人是受惊过度才的导致的昏迷。宛夫人身子一直不好,若是屡次受惊却是会郁结攻心,到时候便就危矣了。”
鎏金一擦眼泪,大着胆子哭诉,“小姐最怕老鼠了,王爷还把小姐关在牢房里,王爷太过分了。”
这是鎏金第一次放肆,吓的一侧的闭月惊恐的低下头。
霍堰没想到会这么严重,再看**面色依旧苍白的宛别枝,竟是反思起来。
等到了午时,宛别枝才悠悠转醒。
瞧着鎏金跟闭月陪在床榻边,心中不禁一暖。
“小姐,你终于醒了。”
鎏金红着眼睛又哭了出来,一侧的闭月也忍不住哽咽起来,“夫人,你吓死奴婢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宛别枝不是安慰,而是说真的。
她不是被瞎昏的,而是按照王太医教过自己按压穴位可让人短暂陷入昏迷。
只是没想到第一次用就这么好用,没办法,那种鬼地方她是真的待不下去,只能用苦肉计。
换了身衣服,洗了个澡,宛别枝钻进软被中感慨。
她赌对了,霍堰果真是在乎自己的。
但是这个男人也太恶劣了,竟然故意放老鼠吓自己。
不行,她要像想个办法找回点主动权,不能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