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一趟,可算是白跑了。
宛别枝不解呢喃,“不能啊,一开始我看了的确是九爪金龙,我每天都带着,怎么可能被调换。”
霍长天看了看她身后的鎏金,又看了看还在盯着梅花树的闭月。
“那个丫鬟,是霍长天的人吧?”
“是。”
宛别枝点头,霍长天将玉佩塞给了她嘱咐,“你以后,小心一些。今日是来不及了,今日傍晚,我去雪院找你。”
说罢,便就急急离开。
鎏金听了全程,也不由疑惑,“小姐,难道这玉佩真是闭月换的吗?”
“不会是闭月。”
宛别枝想也不想地否认,用人不疑疑人不用,她相信闭月。
而且就方才那一会儿,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昨天在床榻上时,那个男人生生地将自己的衣服都扒了去。
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,他把自己的玉佩换了。
这个狗男人,跟自己亲热还不忘算计着自己,可真行。
宛别枝气愤回了雪院,越看玉佩越气。
今夜霍长天要来,宛别枝早早打发了闭月去休息。
谁料霍长天没等来,反而等来了霍堰。
宛别枝小脸还有未消失的怒气,往那儿一坐也不行礼做戏。
瞧着昨日还那么热情的小人今天变了一副脸,霍堰来了几分趣味,坐下询问。
“这是怎么了?谁惹宛宛不开心了?”
“身子不便,心情不好,王爷请回吧。”
宛别枝说着就往床榻上走,身后的霍堰紧跟其后。
宛别枝转身,警惕看着他。
“王爷方才没听清楚吗?妾身身子不便,不能伺候王爷。”
“无妨,本王不在意。”
霍堰将人拦腰抱起,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软榻上。
虽说是随口胡诌的,但是宛别枝还是忍不住红了脸。
这家伙,不会这么饥不择食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