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大人胆怯地后退了一步,随即又瞪着宛别枝。
“你谋害继母,天理不容。”
“我谋害继母?父亲此话怎讲?我也才刚过来而已。”
宛别枝笑着回话,悠闲坐在一侧椅子上。
宛大人指了指鎏金,怒道:“你的这个贱婢冲撞了芝儿,如今才导致枝儿难产,你不是谋害继母是什么?”
宛别枝看向鎏金,询问:“鎏金,刚才发生了什么?”
鎏金红了眼圈,忙跪下。
“站起来说。”
宛别枝蹙眉训斥,这丫头,这么久了还是改不了这么毛病。
鎏金又连忙站了起来,回道:“小姐房间有异味,奴婢本是想在府中领些香料,岂料遇上了夫人,夫人谈及小姐言语侮辱,奴婢,奴婢气不过,便冲撞了两句。”
说罢,鎏金哽咽着急切解释,“小姐,我真的没有撞到夫人,不知夫人怎么就倒了下去。”
“原来是栽赃啊。”
宛别枝意味深长的开口,宛大人拍桌怒起,“好你个刁奴,若非你冲撞夫人,夫人怎会晕倒?”
鎏金嘴巴动了动,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解释。
“父亲,你别急啊,既然继母就在这几日临产,又怎么会因为鎏金言语冲撞几句而难产呢?这其中,是不是有什么隐情?”
宛别枝意有所指,而宛大人也不是蠢的,听出了其中不对。
“你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能有什么意思?”
宛别枝浅笑反问一句,站起了身。
“我去看看继母吧。”
宛别枝朝着产房走去,宛大人脚步上前一步,又退了回来没有阻拦。
宛别枝进了产房,就看到林芝芝正咬着棉布使劲,浑身的狼狈。
虽然知晓这个孩子可能不是这具身体父亲的,但是看着这一幕,宛别枝还是觉得心惊了一下。
本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谈谈条件,但是此刻心中却有些不忍。
闭月快步走进,轻声示意,“夫人,大夫请来了。”
“去,让大夫给继母诊诊脉。”
宛别枝示意,闭月当即明白的,挥手请大夫进了来。
守在床边的丫鬟连忙上前来拦着,被闭月一把拉开。
鎏金连忙冲进去拿了林芝芝的手臂,让大夫顺利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