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牢啊,她不能去啊,眼瞅着保命时间只剩下一月了,这去的要是超过出一月,不用有人动手自己就死翘翘了。
王游低着头,回绝,“这是王爷的意思,属下不知。”
宛别枝狠狠咬牙,这个冷面修罗,自己又有哪里惹到他了被他这么报复?
该不会是因为自己抓了别人的手臂吧?还是又怀疑自己什么了?
王游低垂着头,催促道:“还请夫人收拾一下,属下会亲自护送夫人过去。”
“你亲自护送我?王爷是怕我会半路逃跑吗?”
宛别枝唇畔含着讽刺,若是自己能跑早跑了,还用等到现在吗?
“请夫人速速收拾。”
王游垂着头,也不欲多说。
宛别枝回了房间打包行囊,对着霍长天无奈开口。
“太子你先待一会,等我们走了你再离开。”
“他怎可如此对你。”
霍长天言怒,好似为宛别枝鸣不平。
宛别枝叹了口气,故意解释,“比起皮肉之苦与整日担惊受怕,这些不算什么。”
霍长天一愣,有些怀疑,“他经常对你动手?”
可是外人都说,她备受霍堰宠爱。
系统连忙提醒:【宿主,卖惨的时候到了。】
万被指挽起了自己的衣袖,白皙的皮肉上一片青紫。
“在外人看来,我备受宠爱,但是谁也不知晓我背地里受的什么苦楚。”
霍长天惊了惊,想要伸手上前,又被理智劝退。
宛别枝见气氛到了也不多话,收拾了东西转身离开。
身后霍长天握紧了手,对霍堰的恨意又多了几分。
霍长天出了门,反倒是松了口气。
说来惭愧,她手腕上的上根本不是霍堰懂弄的,而是她贪玩摔的,霍堰还因为这个拆了整个楼梯。
该演的戏已经演了,还是想办法怎么让霍堰早点接自己回来。
闭月与鎏金也连忙收拾了东西,打包送上了马车。
夜色渐深,一辆马车从宛府后门离开。
霍长天一袭白衣立在街尾,看着车窗中露出的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。
那双眸中的不舍,好似是为自己流露。
沈若熏赶来时看到这一幕,心中莫名一紧。
“殿下在看什么?”
霍长天回头看向沈若熏,如莲花般清雅的面容此刻却少了几分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