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月跟鎏金连忙去了软被,还不忘记拿一个枕头。
宛别枝裹着身子烫头就睡,权当是体验不一样的床了。
下方的众人看得瞠目结舌,别说是女子,就算是男子这个是时候也难以安然入睡吧?
霍堰心中轻哼,自己真是太惯着她了,才会让她如此有恃无恐,以为自己真的不敢伤了她。其实,宛别枝并非以为霍堰不敢伤了自己,而是因为知道霍长天跟沈若熏已经离开。
霍堰此举就是想以自己为饵,钓霍长天来。
等不到人他就会明白霍长天不在,自然就把她放下去了。
宛别枝想得很美,睡了醒,醒了睡。
王游带着人暗中埋伏,晚上也不留人看着。
宛别枝看了一眼天空,连颗星星那么有,空气也有些燥热。
这天气,不会要下雨吧?
话音刚落,一滴雨水就滴到了额头上。
宛别枝眼睁睁地看着雨越下越大,连忙开口恳求。
“王爷,下雨了,把我关屋子里吧,王爷。”
房中,霍堰听着外面的动静,却是不为所动。
不出一盏茶的时间,小雨变成了倾盆大雨。
宛别枝躲无可躲,只能抱着小小的身子。
眼下还没有出三月,这雨下得大,温度也才十几度。
宛别枝冻得瑟瑟发抖,这个冷面阎罗,这都这么晚了,难道给他就想不通霍长天要么是不在,要么就是根本没有打算救自己。
事到如今还吊着自己干吗呢?把自己放了不好吗?
“王爷,外面很冷啊。”
宛别枝扯着嗓子大叫,心中干脆想着,既然自己睡不好,那他也别想睡好。
霍堰听着外面吧不断传来宛别枝的叫喊声,烦躁地蹙了蹙眉头。
自己连夜处理奏折,现在已经是困倦难耐,这个小女人,当真是不安分。
隔壁,鎏金含泪看着还被吊着的宛别枝。
“闭月,怎么办啊?小姐身体本来就不好,这非要淋坏了不可。”
闭月自然也知晓,一咬牙,干脆跑出去跪下。
“王爷明鉴,宛夫人身体虚弱,再这样吊下去怕是会有损宛夫人身体。”
霍堰眸总有些不忍,只是未曾开口,闭月就惊叫起来。
“小姐,你,您怎么了?”
听到闭月哭诉,霍堰心中一紧,连忙站起来查看。
雨中的宛别枝十分可怜,被掉在笼子中仿佛飘零的花儿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