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堰放下书,面容有些不悦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这个小女人怎么回事?打从刚才就怪模怪样的。
见他竟然一脸不耐,宛别枝也来了脾气。
“妾身什么也想说,妾身哪里有如夫人知情知趣的,王爷若是觉得妾身伺候得不好拍,那去如夫人那里就是了。”
再让她给你来一下,最好是照脸上招呼。
霍堰完全误会宛别枝的意思,以为她是赶自己去别处。
剑眉蹙起,冷声询问:“你这是要赶本王走?”
宛别枝瘪了瘪嘴,继续阴阳怪气文学。
“妾身哪里敢,如今整个后宫都是王爷的,王爷自然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”
“本王何时说本王要走了?”
霍堰有些无奈,自己是去了柳如梦那里,但是并未留宿过,只是给她探听消息的机会。
“王爷想走就走,妾身自然是无权干涉。”
宛别枝错过身,颇有些蹬鼻子上脸的意味。
霍堰蹙眉,站起身将书摔在桌子上就走。
“哼。”
宛别枝冷哼,直接拉过被子蒙住脑袋。
去吧去吧,狗男人,身体迟早得虚。
霍堰这一走就是两天,脾气愈发阴晴不定,就连身边的人都收到了波及。
而首当其冲的,就是杜家人。
杜燕气冲冲地来到雪院,怒斥道:“宛别枝,你不是说了要救我的家人,为何现在非但没有动静,皇上反而不准御医去大理寺去牢里给兄长医治?”
“医治?杜恒怎么了?”
“兄长然了风寒,监考阴寒,兄长病情反复,现在也没有好转。我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御医去诊治的机会,今日王爷却给亲口否了。”
杜燕说着,又怒瞪宛别枝。
“我警告你宛别枝,你已经收下了玉龙符,若是不按照承诺将我的家人救出来,我就把此事告诉王爷去,让王爷为我做主。”
宛别枝,顿时慌了,只能胡诌一个理由。
“王妃你不知道,这是我的计策,你好好想想王爷这几日除了不让御医去以外不也是没有定罪吗?”
杜燕一想也是,听宛别枝说什么计策,心中虽然有些希冀,但还是不放心。
“你给我个准信,到底要多长时间才能让王爷把我父兄放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