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台上的戏曲已经换了,换了一个兄弟相争的戏码。
霍堰正看着,忽的反问。
“两位侧妃对台上的戏怎么看?”
公孙玉摇着手中团扇,含笑开口。
“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就算是心有不甘,也只会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不足为惧。”
一个女子,能说出这番话也可以算得上是大气。
但是这番大气之下,却又有些太过狂妄。
霍堰显然跟宛别枝想到了一处,不咸不淡的点评。
“单是死而不僵,就已经是碍眼了。”
公孙玉眸色沉了沉,反云淡风轻的开口。
“既然如此,那王爷除掉便是。”
“连虫子的踪迹都查不到,该如何除?”
公孙玉斜睨了一眼宛别枝,附耳开口。
“许是王爷用的饵还不够,所以没能钓到想要的鱼。”
霍堰勾了勾唇,赞同她这句话。
“玉侧妃说的在理。”
宛别枝握着手中的桂圆,喉咙发紧。
公孙玉知道霍堰把自己当饵的事情,也即是说,可能是她对霍长天出的主意算计自己。
这个女人这么可怕吗?短短时间就取得了霍堰的信任。
小德子快步走进,面露为难的开口。
“王爷,太后派人来说宫中银钱不够,要没约加一千两。”
霍堰蹙眉,冷笑开口。
“她倒是好胃口,再加一千两每月便是三千两,够现在宫中一个月的开销。”
许舒烟听的咂舌,这太后到底清不清楚现在的局势啊?
不过她这生活还挺好,竟然每个月生活费两千两。
公孙玉谈了口气,好似无意提及。
“王爷,妾身忽的想起在家中时曾目睹灾民居无定所,他们并非是有家不想回,而是无钱无粮,只能在京城中乞讨为生。家母一心向佛,时时施粥散粮,只是可惜家底单薄,终究是杯水车薪。”
霍堰会意,扬声道:“太后同样是一心向佛,自然也看不得灾民流离失所。那就从今日起从太后宫中抽出一千两去接济灾民,好全了太后向佛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