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医给宛别枝诊了脉,随即诧异地看了宛别枝一眼。
显然,他已经看出宛别枝并无大碍。
宛别枝盯着他,美眸间有些警示之意。
徐太医会意,站起俯身开口。
“太后,宛侧妃的确感染了风寒,只是症状微轻。不过宛侧妃的脉象虚弱,有异常人。”
宛别枝没将最后一句话放在心上,只是赞许徐太医上道。
太后闻言也没有起疑,只是挥手示意。
“既然症状微轻便说明并无大事,既然来了就坐下看戏吧。”
“是。”
宛别枝含笑点头,安稳坐下。
公孙玉眸间捎带了些冷意,茶盏放下不语。
戏唱得正是热闹,太后侧眸发问。
“宛侧妃,听闻你的院子昨夜遭了毒蛇,你没事吧?”
宛别枝看着太后面上的得意,心中已经确定就是她做的。
“如太后所见,我如今好好地在太后面前坐着,便是无事。”
太后捻着佛珠,语重心长的开口,“无事便好,以后可要小心一些,如今天热了,什么鼠虫蛇蚁都能跑出来。”
这话,是在威胁她?
宛别枝美眸微眯,垂眸含笑。
“太后关怀,妾身谨记于心。”
太后没想到宛别枝如今性子变得这么沉稳,若是换做以往,此时应该已经言语冲撞自己,自己也好顺势惩罚。
然而如今当真是挑不出她的错处,自己这一口气也无处可发。
戏越看越无趣,宛别枝难得耐着性子看了下去。
太后若是想惩戒自己,也要抓住自己的错处,只要自己毫无错处,她便拿自己没有办法。
好不容易等戏曲散场,宛别枝乖巧等在后面,等着散场。
太后看宛别枝,如何看如何觉得不甘心。
好不容易将她诓了出来,若是就这么放回去了,不知下次还有没有机会出这口恶气。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佛珠,太后心生一计。
“哀家年纪大了,眼睛也花了,宛侧妃你就留下代替哀家抄写佛经,为皇上祈福。”
宛别枝黛眉轻蹙,站出来婉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