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扮得光鲜亮丽,面上却一脸落寞。
显然,是刚失意。
早上还听闭月说霍堰跟沈若熏湖边垂钓,看这公孙玉走来的方向,正是湖的方向。
不用想,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宛别枝看着她,故意冷嘲热讽。
“沈若熏得意,对你不是更有利吗?毕竟,你们两人现在可是在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听到蚂蚱这个形容词,公孙玉反射性地蹙了蹙眉。
“我只知,曾经风光无限的宛侧妃,如今却成了无人问津。宛别枝,我为你感到可怜。”
听着这明显的暗示,宛别枝却是不客气地反讽一句。
“如果我是可怜,那你是什么?从头到尾都没有得到王爷的伺宠爱,百般谋划,却是为别人做了嫁衣。公孙玉,真正可怜的是你。”
公孙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半晌示意周侧的丫鬟。
“你们都下去,我有话要跟宛侧妃说。”
公孙玉身后的丫鬟都退了下去,鎏金跟闭月却没有动作。
“你们先下去。”
宛别枝开口,两个丫鬟才离开。
等到四周清静了,公孙玉才沉声开口。
“宛别枝,你难道没有发现,王爷有问题吗?王爷被沈若熏控制了。”
宛别枝蹙眉,故作训斥。
“公孙玉,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公孙玉冷笑看着她,“我不信你丝毫没有察觉。”
与聪明人讲话,就是不用费力。
宛别枝狐疑的上下看了看她,沉声道:“我们之间也无需那些废话,你想说什么,直接说就是了。”
公孙玉抿唇,沉声开口。
“宛侧妃,你到底是想扶持王爷,还是想扶持废太子?”
宛别枝知道之前沈若熏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是霍长天的人,不得不说,这个女人敏锐又聪慧。
“当然是扶持王爷。”
宛别枝说的是真心话,但是这个情形,也不容许她说假话。
公孙玉依旧有些狐疑地看着她,似是在考量她话语中的真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