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冷笑,“你倒是会为哀家着想。”
本是一句讽刺话,宛别枝却是认认真真应了下来,“这都是妾身的分内事,不敢奢求太后嘉奖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后被气笑,合着她对自己无礼,自己还该嘉奖她?
“宛别枝,哀家一直都觉得你是个聪明人,怎么现在反倒是愚笨了?霍堰已死,你的靠山已经没了,竟敢如此对哀家说话,哀家就算是要了你的性命,也无人在护着你。”
太后说话直白,毫不掩饰自己的杀心。
宛别枝神色一证,她不是害怕太后对自己起了杀心。
而是忽的察觉,自己之前之所以可以那么猖狂,都是因为有霍堰护着自己。
她之前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而是以前以为自己是霍堰的宠妾,是小说中的反派。
反派行事张扬一些,猖狂一些,再不知天高地厚一些都是应该的。
但是此时此刻,宛别枝忽地意识到。
就算自己是个反派,如果没有霍堰护着自己,自己不可能一直可以随心所欲。
宛别枝正心思复杂着,太后却以为她怕了。
想起她之前那些猖狂事迹,更觉得气上心头。
“来人啊,宛侧妃不分尊卑,让她到院外跪着,跪满三个时辰再起来。”
宛别枝蹙眉,反问:“太后既然要罚我也该找一个正当理由不分尊卑?妾身何时不分尊卑了?”
太后拍桌,冷声训斥:“哀家要罚你,你却忤逆哀家,这便是把哀家放在眼里,拉出去。”
宛别枝被两个太监拉了出去,纵然心中不甘,但是力气也没有两个太监大。
宛别枝被强制跪在地上,身侧的鎏金则是被两个宫女扯着。
宛别枝看清了形势,长裙一撩,盘腿坐着。
坐三个时辰,总比跪三个时辰好。
秋老虎让太阳依旧肆意,就连太监都圆滑地找了个阴凉地,而宛别枝却被晒得满头大汗。
这个时候,宛别枝竟还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。
连防晒霜都没有,万一被晒黑了怎么办?
三个时辰还没到,宛别枝没出息地晕倒了。
“小姐,小姐。”
鎏金哭得撕心裂肺,身后两个太监球却面无表情。
等到霍长天到的时候,就看到这一幕。
心中揪疼,霍长天上前将宛别枝抱在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