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时常在深夜哭泣,她总觉得她是一个小偷,窥探着他人美好的生活。
她羡慕同龄的女孩子,羡慕她们可以穿自己喜欢的小裙子,羡慕她们可以聚在一块聊明星八卦,羡慕她们拥有学生期美好的爱情。
苏研终是控制不住眼泪,任其如洪水般汹涌而出。
刘虎站在苏研跟前,高大的身影遮蔽了太阳。
“臭婊子,上次的账还没找你算,让你陪睡你还敢报警?!”
说罢他便抬腿踹向苏研。
“我糙你马,你个没父母要的婊子,不识好歹的废物!”
他每骂一句就踹一脚。
“废物!贱种!”
刘虎踹了有一会,气消得差不多了,他才停下。
对他来说,苏研贱命一条,踹死也没什么,但得要有人还钱,所以他没下死手。
“咳咳咳。”
苏研瘫软在地上。
她看上去伤的不轻,身体多处软组织受伤,其洁白的校服满是脚印,就连脸上也沾了泥土。
刘虎对地吐痰,看了苏研一眼,随后道。
“黄毛,寸头,你们两个不是挺喜欢这婊子吗?赏你们了。”
闻言,黄毛和寸头两人四眼一亮,齐声喊道。
“虎哥万岁!”
黄毛舔了舔嘴唇。
“虽然现在看上去脏了点,但不失情趣,嘿嘿,我可是惦记了你很久呢。”
寸头男瞪了黄毛一眼,不爽道。
“玛德,要干也是我先干,上次那个我让给你了,这次我先。”
刘虎看着两人为了一个婊子争先恐后的样子,笑骂了一声。
“瞧你们那出息!”
他重新点起一根烟,猛吸一口,催促道。
“弄快点,回去还要办事。”
黄毛腹中一股邪火在燃烧,他应道。
“好咧虎哥。”
他直接冲到苏研身前,一手扯开了她的校服,后者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苏研泪眼朦胧,绝望与无助席卷全身。
这次她感觉真的要失身了,整个人一度有些崩溃。
黄毛继续撕扯着苏研的衣服,苏研只能尽力用双手遮掩春光。
这妮子一直挣扎,他脱的很费力。
“废的,脱个衣服还这么慢!”
寸头上去搭手。
他抓住苏研的校裤,用力一扒。
苏研的内搭被尽收眼底。
“好正!”
两人看的口水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