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苏研也不多坚持。
……
晚上九点。
宿舍楼下,几名混混正百无聊赖的抽着烟。
其中有两位苏宇的老熟人——黄毛和寸头。
黄毛一边抽着烟,一般刷着视频。
“寸头,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听见黄毛质疑他,寸头顿感不爽,他用拐杖敲了敲地板,喊道。
“我骗你有饭吃?我当时准备离开,结果就看见那大傻倒下了,然后浑身冒血。要不是我身负重伤,玛德,早上去干他了。”
想起那天的场景,他就非常气愤,治疗的这几天,他日日夜夜都在回忆着那一脚。
爬回大本营没多久,他便和刘虎商讨,要给苏宇一个教训,于是便与黄毛等人在他们宿舍楼下蹲守。
现在已经是第七天了。
这么久还不回来,跑哪去了?
家都不要了吗?
寸头和黄毛本来就有伤,天天来这里蹲点也不是个事。
其中一个身穿背心的黑皮混混道。
“我看他们八成被吓的搬走了,不然怎么可能一个星期不回来。”
寸头等了这么多天,他也没啥耐心了。
“玛德要是今天还不来,那就撤,去其他地方找他们。”
黄毛听了,也没多说,便耐着性子继续等。
众混混聊了一会,又恢复了之前的百无聊赖。
在众混混不远处,立有一路灯。
昏暗的路灯下,一男一女并排向宿舍走来。
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,看上去心情甚好。
来人正是苏宇两兄妹。
苏研并没有看清远处的混混,只当有人在宿舍下闲聊。
她依旧是关心哥哥的身体,开口道。
“哥哥,你的身体真的没什么大碍吗?”
苏宇欲言又止,只因他目视前方时,看见两个“熟人”。
这是那黄毛和寸头?
借着月光,苏宇看清了宿舍楼下的几个混混。
“当然没问题,这还专门有人来给我做康复训练呢。”
说罢,他眼睛微眯,双眸之中似有寒芒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