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宇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。
不过他随即摇摇头,又叹了口气。
见到师父这副模样,李朽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硬是拉成了一根丝。
怎么回事?
李朽险些崩溃。
师父为什么摇头?
难道师父也没办法?
要是连师父也没办法,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治?
无数个问题冒出来。
他猛地抓住陈有道。
“师父,难道连您也没办法了吗?”
“谁说的?”
李朽又是一愣。
“那师父您为什么要摇头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这病就这啊,挑战性不大。原本还有点期待来着。”
苏宇说话的样子非常欠揍。
李朽先感到一些无语,随意又欣喜若狂道。
“师父您有办法治好?!”
闻言,陈有道皱眉踢了李朽一脚,笑骂道。
“好小子,在你印象中,还有为师治不了的病?”
“不不不,我就知道师父一定可以的,请师父救救婉儿吧!”
李朽立刻跪下磕头,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。
“现在不行。”
陈有道看着跪下的李朽再次摇头。
正磕头的李朽听见这句话,猛的抬头看向自己的师父。
他面露疑惑,在他眼中,师父能治病都是当场治的,哪怕不能根治,也能立竿见影。
怎么突然说不行了?
陈有道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,缓缓开口。
“晨晨这病因不难理解,但治疗起来却不简单。”
不简单?
李朽看向**的妻子,眼神有些恍惚。
“之前为师就在疑惑,为何常年卧病在床,除了没有呼吸和心跳外,身体却没有异样。”
“所以方才为师用银针扎晨晨的手指尖,该位置血管充足,出血量较多。”
陈有道顿了顿,又解释道。
“但晨晨的手指尖没有血,哪怕一滴也没有。又结合其没有呼吸与没有心跳。”
“已经可以确定了,晨晨的血液隐蔽的拥堵在心脏前,没有血液的运输,心脏自然不能跳动,同时也压住了神经,使得大脑无非连接各个器官。”
“同时大脑延髓控制呼吸与心跳,大脑没有血液供应,延髓萎缩,呼吸与心跳自然受影响。”
“所以很简单,堵的话,通即可。”
李朽听的一愣一愣,这完全颠覆了他之前所学的基本医学理论。
“所以师父打算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