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纸人贴在了棺材上
咔嚓!
伴随着那纸人上墙,谭一纪手里的铜镜也应声炸裂开来!
“哇!”
周遭阴风之中,似有女人尖叫一般。
同时灵堂内的烛火陡然一变,本是橘色的烛火,一下子变得绿阴阴的!
阴风四起,谭一纪感觉到,自己周身好似有四只无形在抓住自己一般。
他咬紧牙关,手举着纸人紧贴在墙上,手背之上青筋暴起,寒冬时节头上硬是渗出满头碎汗。
约莫过了一刻钟,谭一纪这才走到棺椁前,推开棺材,一股黑气冲天而起!
谭一纪再定睛看向那宋家儿媳的棺材,棺材里的尸首上,一头黑发之间,赫然一根银钗格外醒目!
方才这棺椁还未下葬的时候,谭一纪就盯着这一枚银钗,注意力全在这上面。
“看来是没错了。小两口去趟估衣街,见到了这银钗欢喜就买来了,却不打听打听这银钗的来历。”
谭一纪言罢,将一张纸人放置在了棺材里面
然而就在谭一纪一把攥着那麻绳,牵引着两口棺材的时候。突然只听得啪啪几声脆响!
捆绑在棺材上的麻绳竟然应声而断!
两指粗的麻绳断开之后,就跟两条细蛇一般胡乱扯动起来。而与此同时谭一纪只觉得脚下的棺材板也快压不住了,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。
“不好,还是有变!”谭一纪一咬牙,用力的将脚底板跺踩在那棺材板上。
“什么解不开的怨,放不下的恨,这对儿苦命鸳鸯是无辜的,何必祸害他们?”
谭一纪越是这么说,那棺材板晃动的便越是猛烈一分。
好似那棺材下面有什么东西,想要破棺而出一般。
眼瞅着那棺材板快按不住了,谭一纪便只能咬破指尖,以指为笔,大笔一挥的在那两口棺材的板子上,写下了两道大符!
符箓皆为龙章凤篆之文,灵迹无方无字,封以术法,神用难述。
一道用血写下的符箓刚在那棺材上写了一半,谭一纪便兀自突然觉得,脚下一滑。整个棺材板子顷刻间翻转过来!
“介嘛玩意儿啊!”
谭一纪忍不住大骂一声,天津话脱口而出,整个人便直接朝着棺材里面跌了过去。
却也就在那棺材翻转的瞬间,谭一纪伸手将手里的绳索掷了出去,缠绕着祠堂的大梁,半个身子悬于空中,而后用力的一掌拍在了那棺材上!
力道之大,那棺材上面生生震出了一道道裂纹。而与此同时,却可见一双白花花毫无血色的纤细手臂,从那棺材里伸了出来。不由分说的直径抓想谭一纪的手腕!
那手臂看似纤细,更像无骨一般,但力道却是极大。谭一纪再定睛一瞧,那是所谓的手腕,正是自己方才投入棺材内的纸片人的半壁膀子,手指到胳膊,苍白的不带有半点血色人气,看似柔弱,却力量之大的恨不得将谭一纪拖入棺材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