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这么冒冒失失。”他哑声说着,带着丝宠溺,
赵娣儿窝在他怀里,不敢再乱动,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做的什么梦?嗯?一直不让我动,不然你就不方便擦身体?”凌世宸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她。
赵娣儿整张脸滚烫起来,“没,做什么梦……”
她说都不会话了,磕磕巴巴,天啊!为什么会做那种梦啊?还是在他眼前,真是丢人啦!
“还看我睡觉趁机偷亲我。”凌世宸狡黠的目光一闪,一句话就让她更羞赧了。
自己还偷偷亲了他?
咯噔一声,脑袋一片空白。
“我……不是故意的。”最终,她只好这么说。
“不行。”大将军忽然开始计较起来,“你既占了我的便宜,须得还回来。”
“如何还?”
他不说话了,只把脑袋压了下来,霸道地吻下去。
这个吻,很长。
赵娣儿瞪目。
他所谓的还,就是亲她回去?
难以置信!
白天,阿香在奋笔疾书。
赵娣儿却始终晕晕乎乎的,还没从清晨的那个吻里缓过神来。
当时,他亲完她,一句话也没说,起身就迈着大步走了。
震惊一:他的腿真的痊愈了。
震惊二:他吻了她,绵长又缠绵,好像要吞她入腹。
为什么呢?
他不是不喜欢她的吗?为什么还吻她?
阿香坐在她旁边,拿着笔刷刷刷地挥舞着,忽然,她拽了拽赵娣儿的袖子,“娣儿……娣儿,你看!”
“怎么了?”赵娣儿的思绪收回,目光移到她脸上。
阿香激动地把纸张递到她眼前,这是她昨天亲眼看到的。
上面是一幅画,画的栩栩如生,男女的相貌和气质很像凌世宸和夏侯莺,画面上,两人正在首饰店挑选饰品,凌世宸亲自给夏侯莺带头饰,气氛暧昧。
赵娣儿抿唇。
一瞬间,迷糊的脑袋立马清醒过来。
是啊,他想娶的人是夏侯莺,自己还胡思乱想些什么呢?
“他这才刚醒,就出去找别的女人了?”阿香十分震惊,他们好像才成婚一个月吧。
赵娣儿莫名沉郁,“他原本就不喜欢我,心里有了想娶的人。要不是当时昏迷,肯定不会同意与我成婚的。”
“过河就拆桥!”阿香气氛地挥拳,“中原的男人怎么这样啊?要不是你,他的病能这么快就好?”
“也不是这么说。”赵娣儿眸色暗淡,“成婚时本来就是场交易,而且,阿弟的病也痊愈了,他对我,也不全是利用。”
阿香沉默了,“可,……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