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世宸闻言,看向赵娣儿。
赵娣儿浅浅微笑,眉眼舒展。
凌世宸一愣,眸色变深,又被蛊惑到了,“你亲手熬的?”
“嗯。”赵娣儿声音软软糯糯。
随后,他拿起汤匙,喝了一口。
凌夫人立刻问,“味道如何?”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汤匙,慢条斯理地回味了一下,然后又喝了一口,才开口点评,“尚可。”
等凌夫人用完早膳回屋休息,赵娣儿才对他说:“谢谢你。”
“何事谢我?”
“阿香的事情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狼心狗肺,是个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“……”赵娣儿尴尬在那里,“对不起,我之前不知道是你帮助了阿香,也帮助了我。”
他不说话,只慢慢挑出粥里的青菜,继续盛了一碗喝。
赵娣儿看到了问他,“不喜欢吃青菜?”
“嗯。行军打仗常吃野菜。”他喝完粥,放下勺子,风轻云淡地说道:“以后这粥可以经常做,很合我胃口。”
扔下这句话,他气宇轩昂地出府去军营了。
赵娣儿琢磨着他最后那句话的意思,之前不是还说尚可吗,这会儿又合他胃口了额,真是阴阳怪气的很。
赵娣儿吃完早膳便去了学堂。
顾正深带她到鸿胪寺签了契约,领了赏金,与办事的官员认识了一遍,回到凌府时已经到了黄昏。
赵娣儿沐浴完,点燃一支熏香,字字细细的看了许多遍契约,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,这个好消息要明天第一时间和好姊妹阿香分享。
她抱着契约,在屋里转圈圈,开心地手舞足蹈,“鸿胪寺的差事拿到了,现在可以靠我自己,立足在这个世上了!”
这时,门被敲响了。
她光着脚丫,走过去开门。
凌世宸站在门外,一身月华洒在他肃穆的铠甲上,显然是刚从军营忙完,俊脸上一抹疲惫。
赵娣儿看了下月色,夜已经深了,“才回来?”
“嗯,今日有点忙。”
然后,是长久的沉默。
赵娣儿似是想到了什么,仰头问他,“是来找我换药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