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娣儿拿着方子走出来,整个人很忧愁。
顾正深说:“你别太担心了,胎儿现在太小,说不定不会影响。”
“嗯。”现在只能这么希望了。
“去哪?”两人上了马车,顾正深问她。
赵娣儿想了想,“郊区别院。”
她想着,回去问问凌世宸刚才是怎么了,还有,把胎儿的事情跟他说一说。
她现在很害怕,很害怕孩子会出事,需要他的鼓励和安慰。
“你确定还要回去?”顾正深有些担心,这样回去,他有点怕凌世宸对赵娣儿动手。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捏着自己的衣角,不再说话。
顾正深便将她送回了郊区别院。
开门的时候,赵娣儿手心里都是汗,说句实话,她还是有点害怕。
门缓缓打开……
一室黑暗。
凌世宸并没有回来。
她顿时有些失落,先去里屋洗了澡,躺在**,看了眼世宸,已经过了子时了,他还没回来。
赵娣儿摸着肚子里的孩儿,又等了半小时,有点等不住了,便起身叫人去询问。。
“珠娘”门一打开,赵娣儿就急声喊珠娘,“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门外站着夏侯雪的婢女。
“少将军让我过来的。”婢女的声音懒洋洋的。
赵娣儿一震,“凌世宸跟夏侯雪在一起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“他们在做什么?”她忍不住质问,眼眶都红了。
“三更半夜,男女共处一室,沐浴不穿衣,赵娣儿,你认为我家小娘跟少将军要做什么?”婢女冷冷反问她,“你不要以为我家小娘腿瘸了,就什么都做不了,识相的话,就不要在打扰他们。”
赵娣儿的心脏几乎是狠狠一震。
原来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!
指甲紧紧嵌入掌心里,在她为孩子担忧的时候,他在医馆跟那个女人鬼混!
赵娣儿闭上眼睛,忽然笑了起来,笑得,是那么的自嘲……
酒楼。
凌世宸喝得醉醺醺的,昏死在席子上。
夏侯雪笑着看着他的醉颜。
她是特意过来的。
她知道,凌世宸今天必定会难过,早打扮好了在这里等着。
“子衡……”夏侯雪轻轻唤凌世宸的名字,她雪白的衣裙下早已穿好了性感的里衣,就想在今晚,跟凌世宸生米煮成熟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