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上几道划伤露了出来。
赵娣儿想挡。
凌世宸拉住她的手,“别动。”
她怔怔看着男人在跟前蹲下身子,捏住了她雪白的小腿,“膝盖受伤了,擦药了没有?”
“你别拉我脚。”赵娣儿心里都是气,弯身挥开他的手。
“还要闹是不是?”他黑漆漆的眼眸看向她,已现怒意。
“谁闹?”她鼻头都红了,眼睛里都是酸涩,刚才在雨里的委屈在这一刻全爆发了,“需要你的时候不在,事后殷勤也就不必了!”
“脚是怎么伤的?”
赵娣儿不想跟他说话,梗着脖子流眼泪。
“你说不说?”他等得窝火,大掌掐住了她的下巴,面色僵冷。
赵娣儿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,“从马车下来摔的,怎么?你关心吗?我刚才一个人在大雨里,看你的马车从我身前驶过去,那时你在干什么?”
她没等凌世宸说话,就指着大堂外的夏侯雪,“你在陪这个女人!”
“我们还没和离呢,你就天天跟她厮混!到处招摇过市,家都不回了,你好意思来质问我?”
凌世宸看着她委屈的质问,微微一愣,心口有些**漾。
是自己的错觉吗?
他总觉得,赵娣儿在吃醋?
“我先看看你的膝盖。”凌世宸还没忘记最重要的事情,他检查了一下伤口,幸好不严重。
他拧开药膏,轻轻替她擦药。
男人的手指有些干燥。
赵娣儿抖了一些,想缩脚,又被他攥住了,“上药呢,别躲。”
“已经上过了。”赵娣儿扭开脸,刚发了一通火,现在情绪平静多了。
“那也是几个时辰之前了。”光这个会议,就开了一个半时辰,现在都天黑了。
药上完,凌世宸把药膏收起来,“所以你刚才埋怨我,是因为摔了?”
那时候他在军营,并没有在马车上。那辆马车给夏侯雪在用,事务处理完才发现夏侯雪来了,并且接了他来这里。
赵娣儿恨恨地看着他,“是啊,还是你吾爱袅袅宝贝着呢,你们感情可真好,到哪都出双入对的,还我们的十年呢!”
一想到这个题字,她就作呕!
虽然她在骂,可凌世宸的心情却莫名转好,好像回到了以前,“你是在说袅袅那幅画像?”
赵娣儿脸色一僵,但说了就说了,她认,“好大一颗东珠的发簪呢,至少上万两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