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娣儿心中一紧,艰难地动了下嘴唇,“是很严重的病吗?”
“嗯,很严重,这两个病症都来势汹汹的,而大伯母的身体吃不消根除两个病症的手术,如果强行动,只怕是……”活不到天明。
赵娣儿的呼吸几乎都停住了。
两个位置的重疾?
婆婆得了两种不治之症?
为什么她一直不知道?
只知道婆婆偶尔会不舒服,药也吃得挺多的,可没想到这么严重。
她的心直直沉了下去。
“少夫人,少爷。”竹娘从病房里出来,眼睛红红的,声音嘶哑难听,“夫人让你们两进去。”
赵娣儿看了凌世宸一眼,他像是先一步感觉到了什么,攥着她的手紧了一些。
赵娣儿眼眶也红了。
婆君姑那么好……
却……
她不敢想下去,被凌世宸拉着手,一起走进病房。
凌世宸整个人都很冷静。
可赵娣儿很快就觉得很不对劲,他的行为好像是下意识驱动的,那么麻木,又那么机械。
病房里,凌夫人躺在病**,身上插着许多针灸的长针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,仿佛风一吹就能将她带走。
见两人来了,凌夫人笑了一下,伸手。
凌世宸以一种超乎常人的敏锐伏过去,让凌夫人摸他的脸,没有说话,垂着眼眸。
赵娣儿心口一阵惊悸,想哭。
“刚才之远都告诉你了吧?”凌夫人问他,神色温柔,“对不起,子衡,阿母之前对你隐瞒了病情。”
凌世宸没有说话,微微歪着头,就像一个小孩子,依恋着母亲手掌的温度。
她的病是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查出来的。
她那时哭了两天。
可后来她谁也没有告诉,老爷子身体不好,子衡又忙,她不想他们担心。
她偷偷接受治疗,却没想到病情恶化得这么快,甚至短短的时间内出现了一个心疾。
因此手术动就不成了,开了刀,又把伤口缝合了。
现在的她,估计没几天能活了。
凌世宸摇了摇头,声音轻轻的,“我不怪你,但是你要好好养病,等你病好了,我带你去游湖,你不是一直说,你想去游湖吗?”
“是呀,好想去游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