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帮了自己一次,赵娣儿想答谢。
顾正深颔首,“好啊。”
两人在医馆附近找了家饭馆,有好事的人认出了顾正深,正要上前围观,宋青惯性站了出来。
可顾正深却阻拦了她,冲众人微微一笑。
众人立刻知道他这是允许的意思,立刻兴奋地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。
赵娣儿不解,“干嘛让他们看我们?”
“有时也要亲民一点,方便营造百姓好感和名望。”顾正深这么回答着,坐下点菜。
赵娣儿包房的门响了。
来人一身戎装,闪烁着“凌世宸”三个大字!
检查都结束一个多时辰了才回话过来,太晚了!
她从大夫那里出来时,就心灰意冷了。
可是第一个来人她没搭理,凌世宸就派来了第二个,第二个不搭理,就派了第三个。
“你不见见来人吗?”顾正深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问。
“问。”赵娣儿勉强一笑,出门应对。
“少夫人。”
来人一副低沉的嗓音,从军多年十分沉稳。
“嗯。”赵娣儿垂下睫毛,心口很闷,并不想说话。
“您方才派人来寻少将军?”
“没事了。”她嗓音低低的,想了想又问:“他现在在哪里?”
“边疆,昨晚突**况,连夜骑快马去来的,这几天少将军可能都要呆在这边了,有点事。”
“是什么事?”她忽然心怀希望,或许,是她误会了他?
“这个,军事机密,在下不方便透露。”
来人这么回答。
赵娣儿忽然心口剧痛,像是被人重重砸了一拳,如果他说,是公事,她就会相信他。
可偏偏,他说不方便透露。
也是,如果是公事,为什么要带夏侯雪过去呢?她腿脚不方便,目前还在康复期,去了能干什么?
而且要真是公事,他为何要去见夏侯夫人?都说好跟夏侯雪分开了,见她母亲做什么?
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男人又动摇了!
寒意一点点从脚底窜起,赵娣儿握着的手越来越紧,终于,她惨然一笑,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少将军特地叮嘱,让少夫人在家要静养的,要按时吃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面无表情。
“还有,少将军问少夫人喜欢什么颜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