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想问问看他的想法。
“没呢,怎么了?”
“你昨晚是何时离开医馆的?”
“大约丑时,我看她脱离危险就走了。”
怪不得有那封遗书!
赵娣儿今早特意打听了下,那封遗书是半夜丑时送往各府的,大概就是凌世宸走后她写的。
“那你先看看她的遗书吧。”赵娣儿这么说。
凌世宸狐疑,还是叫凌风去查了。不久,凌风便拿了一封书信过来,凌世宸一边跟赵娣儿用膳,一边打开了夏侯雪的信笺。
然后就是沉默。
冗长的沉默。
赵娣儿等得有些心焦,喊他,“看完了吗?”
“嗯。”凌世宸应了一声,语气很淡,“你中午用膳了吗?”
“我不是正在跟你吃呢吗。”
“那你先好好用膳?”
赵娣儿知道他应该是要去处理夏侯雪的事情,就乖巧应了一声,离开军营回去了。
正好碰见了正在等她的阿香。
“娣儿。”
赵娣儿听到阿香声音,叫停了车夫,推开车门。就听到她极其无语的声音,“那个女人真的太恶心了!她给我阿兄发了一堆书信,反复讲他们的友谊,我阿兄明明这些年都不再都城,跟她根本不是很熟啊,她搞得我阿兄多对不起她一样。”
“又是道德绑架?”赵娣儿一下子就猜到。
“对,说得我阿兄背叛了她的友谊,多么十恶不赦一样。”
连裴渊都接到了,那其他人肯定都被她的书信轰炸了,她真是个精力十足的女人!
就这样,还柔弱呢?
赵娣儿一阵沉默,阿香问她,“怎么了?安静了那么久?”
赵娣儿:我座椅下面也有一封书信。
她打开,密密麻麻的文字劈头盖脸出现在她眼前,全是极其难听的谩骂。
什么小三你去死,你生儿子没屁眼,你们全家都是短命鬼,你阿母该死,你阿妹该死,你也该死这样刺激的言论。
她气得手指微微发抖,压着火,“那个人在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