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说,最好是休息半个月,还是要好好养的。”说完,就抱着她走出去。
赵娣儿没说什么,被他抱在怀里,静静发呆。
两人上了车。
马车一路驶往府衙。
等到了地方,赵娣儿就想推马车门下去。
凌世宸拦住了她,“外面风大,你别下去,免得着凉。”
她看向他,没说话,但是眼神很清楚,不下去怎么去给贾全证词?
“你坐在这里,我来处理。”凌世宸让凌风下去。
凌风去了。
他们两坐在车里,贾全没出来,赵娣儿就不肯走。
她现在不相信凌世宸,没有亲眼所见,就无法安心。
漫长的一刻钟。
赵娣儿的眼睛一直盯着府衙门口,直到,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跟在凌风身后出来。
贾全的白衫上都是血迹,显然是在府衙里被人修理过了。
“你让人打他了?”赵娣儿问凌世宸。
凌世宸的眼神深得让人心惊胆战,“在你眼里,什么坏事都是我做的?”
“那不然他怎么会伤成这样?”
“他跟那群绑匪关在一起,你说呢?”
伤口是那些绑匪打的。
也是,他是叛徒,在那群亡命之徒眼里,他就是罪该万死的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赵娣儿推门想下去。
可手被一只大掌牢牢攥住了,“你郎婿还在这里,你就想下去关心别的男人?”
“我只是要问他几句话。”
“不准去。”他语气阴沉,望过来,眼神让人不寒而栗。
赵娣儿抿了抿唇。
“我放了他,已经仁至义尽,赵娣儿,你别再惹我,否则,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。”他眼神里都是冰冷。
赵娣儿于是就不再坚持,坐好,瞳孔涣散。
马车开始走了。
赵娣儿从窗户看了一眼,贾全站在路边上,有些忧郁地看着远去的黑色马车。
他出来了,赵娣儿的心也就安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