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主意?”华之远放了颗大冰球在自己杯里,才慢慢倒上酒。
“叫我退一步同意和离。”他瞥他一眼,要不是他出的馊主意,他现在会这么被动?
华之远放下酒杯,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大哥,说句实话,你们闹成这样,不退一步还真走不下去。”
凌世宸眯他,“现在更走不下去了!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她晚上去联谊了!”
华之远皱皱眉,不大相信,“不可能吧?”
这还没和离呢就开始找下家?
赵娣儿不像这种人啊。
“嗯,有个男的看上了她。”凌世宸的俊脸又阴又沉,刚才问一句,她还不高兴了!
“不可能吧?”华之远思索片刻,“赵小娘这才刚做完小月子,正常女人这时候都是伤心欲绝的,哪有这个心情去谈恋爱啊?会不会是误会?”
凌世宸没说话。
华之远给他分析,“子衡,我就问你,你身为孩子的阿父,现在孩子没了,你什么心情?”
凌世宸将一杯酒喝到底,面无表情,“心痛。”
一想到那个孩子,就钻心的疼。
“你作为阿父都这么难过了,她作为孩子的阿母,只会比你更难过。”毕竟那孩子,在她肚子里呆了四个月。
“是吗?”
“我相信赵小娘的为人。”华之远旁观者清,他还是很相信赵娣儿的为人的。
“你倒是信任她。”凌世宸如渊的眼冲他看过来。
华之远吃了一惊,笑了,“子衡!你不会连我的醋都吃吧?”
凌世宸没说话,又喝了口酒,但心里的郁结被华之远刚才的话驱散了一些。
他想也是,她刚失去孩子呢,怎么有心情去联谊?
大概真是误打误撞吧?
不过刚才派人来问的那句,他什么时候去领和离官凭的消息,依然很刺眼。
华之远坐在他边上,也看到那边消息了,沉默了几秒,“没想到赵小娘还挺坚决。”
凌世宸瞪他一眼,“都是你出的破主意。”
“……”华之远一脸无辜。
这边。
赵娣儿洗完澡,躺在**玩话本子,觉得无聊,拿了本书来看,可不知怎的,就是看不进去。
她莫名的又发起了呆。
旁边门响了。
“谁?。”她起来一看,是华之远,“华大夫?你找我?”